明明離了那麼遠,明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妖怪。
「真是,對不起啊。」
看到那幾個男人像是看妖怪一樣的眼神。
陳小安無奈地撇嘴,眼前突然閃過許多過去的事情,心裡油然生出一種可悲又無力的感覺。
那個時候,也是一樣。
「陛下,好像沒事了呢。」
轉頭對著夜君臨露出可愛明媚的笑容,後者看向她的眼神也有顯而易見的震驚訝異。
陳小安不由得想:果然,他也是一樣呢。
「舞妃!」
在那一刻,夜君臨確實有些怔愣,但很快他就回了神。
尤其是在陳小安直直往前倒的時候,他的心更是驚慌恐懼到快跳出嗓子眼。
唯有她,唯有這個人,他絕對不允許她出現任何意外。
「流,流血了。」
呆呆地看向手裡的溫熱,那一大片的鮮紅觸目驚心,夜君臨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是陳小安,是舞妃,流的血……
「陛下,你冷靜一點,那血是娘娘流的鼻血,你快把人轉過來。頭往上的話,血回流可能會出事情。」
「好,好。」
聽到沉魚的話,夜君臨趕緊把人轉過頭。
「皇兄,快讓丫鬟把皇嫂送到藥館去吧。這邊我們倆來解決。」
夜子謙語氣沉沉道,眼中是難得可見的慍怒。
他承認,他當時是刻意隱瞞了自己的實力,想看看夜君臨和那個女人會怎麼做。
但當他真的看到她因為急火攻心而暈倒,甚至是流了這麼多血,他依然忍不住怒火中燒。
這樣的場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絕對不是!!!
「嗯。」
心頭怒火難平,然而只有夜君臨自己知道,這不僅是因為蠢貨們的背叛,更多還是因為自己的無能,以及那一瞬間,他用看妖怪的眼神看向了她……
那明明不是他的本意,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露出了那樣的姿態。
也難怪,那一刻,他從她眼中看到了顯而易見的悲涼和無窮無盡的自嘲。
「舞妃就交給你了。」
「是,陛下,你要多加小心!」
感覺到夜君臨身上的滔天煞氣,楚公公也不敢勸阻,只能小聲叮囑他們要注意安全。
而在幾個人還未徹底離開之際,身後的縣令府里已然傳來一群人驚恐絕望的尖叫哀嚎之聲。
楚公公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這個府里,只要有人嘗到了災難財的甜頭,就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只是可憐陛下要親自動手,染了一身髒血。
縣令府被滅頂的消息傳來之時,陳小安正頂著失血過多,鼻子塞著紗布不通氣兒的痛苦給小七做身體檢查。
好在無論是脈搏、舌苔還是體溫都已經基本恢復正常。
「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沒事的。」
「嗯,我就是看看,也好放心。」
把測量記錄都寫在紙上,陳小安順手拍了拍小七毛茸茸的發頂。
「你就是實驗小白鼠,你沒事了,這藥方才能正式用來治療疫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