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你是宮裡的宦官?不好意思讓我知道?」
陳小安這會兒腦洞算是開到最大了,脫口而出的話卻直接讓夜君臨黑了臉。
這個臭丫頭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就算了,現在居然連自己的那方面都要質疑?
「呵,我是不是宦官,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哦!」
陳小安興高采烈的舉起手,想都不想就要伸出去。
「你!」
夜君臨立刻「花容失色」,下意識的攔住陳小安的手,這會兒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
這笨丫頭是非要弄瘋他啊!
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那他為什麼不趁機跟她圓房呢?
想到這一點,夜君臨看向陳小安嫣紅笑臉的視線逐漸變得幽深。
兩個人氣氛莫名曖昧之際,夜君臨的眼神猛然變得銳利,一雙陰騭的眸子準確落在旁邊的珠簾後,那裡一道身影慌慌張張地逃開。
「……」
回看面前已然沒有正型的陳小安,夜君臨嘆氣:所以說喝酒誤事。
真是個笨蛋!
指尖點過陳小安的後頸,看她一翻白眼軟軟地倒在自己懷裡,夜君臨伸手把人抱回寢殿,輕輕放回床上,還體貼周全地給她蓋上被子掖緊。
似乎覺得還不足夠,又給她抱了一床被子蓋上。
「看好那個丫鬟。」
對著虛空吩咐了一聲,夜君臨轉身離開。
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事情都比他想的要多,就算他想陪在這丫頭身邊也不行。
……
陳小安這一覺睡得深沉舒服,最主要的是沒怎麼感覺到冷,但她的愜意沒有維持多久。
「娘娘!你這是幹什麼啊?大熱天咋蓋兩床被子呢?也不怕把自己捂暈過去,要是長痱子該怎麼辦啊?!」
旁邊是花好一驚一乍的聲音,吵得陳小安腦殼痛,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被子直接被掀開了,一股涼意立刻滲透進來,直接把她凍清醒了。
「呃,我……」
看到癱在一邊的兩床厚被子,陳小安懵逼。
這是自己乾的?
陳小安過去為了不讓其他人懷疑自己,從來都是寧願挨凍也不想表現得太另類。
現在看到這情況,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乾的。
喝多了?
對了!昨天晚上……尹臨?
陳小安用手砸了砸暈暈乎乎的腦袋,可是不管她怎麼回憶,腦袋裡都是一片空白。
她有些後怕,畢竟她會發酒瘋的事情她心裡清楚,她開始擔心昨天晚上會不會酒後亂性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娘娘,你醒了啊~~」
「嗯?」
抬眸,看到端著水進來的翠兒,陳小安歪了歪腦袋,越發莫名其妙起來。
這丫頭最近不是對自己避之不及嗎?
怎麼今天主動過來了?還笑得一臉雞賊……
什麼情況?
知道肯定是來者不善,在翠兒沒有開口的時候,陳小安也不說話,只是起身懶懶的在大衣櫃前挑衣服,淡淡吩咐一句:「水你放在那裡就好。」
「是。不過娘娘昨天晚上休息的有點晚啊,不如說吃飯吃的有點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