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蠱之術說來玄乎,但其實也多少有誇誇其談的成分,說白了哪有那麼多作用各異的神奇蟲子呢?
但有些還是能做到的,就好比這蟲子體液里有強酸,會腐蝕各種東西。
在現代,夏天肆虐的影翅蟲,它之所以能有那麼大的傷害力,就是因為體內的酸會腐蝕人的皮膚,使得人體染上毒性皮炎,進而造成更加惡劣的影響。
當然蠱蟲之所以被傳得神乎其神,不無道理,因為它比一般的毒蟲毒性、特性還要誇張上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
至於這些是怎麼做到的,陳小安只能認為是變異。
無論如何,在驅蠱蟲這件事上門道也千奇百怪,因為每一種蟲子的習性不同,需要對症下藥,但本質多少有點萬變不離其宗的味道。
「那個啥,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真的真的沒有騙你啊!」
瘋狂與這位面色不善的美男打哈哈,陳小安真真是快卑微到了極點。
「是嗎?你以為我那麼好騙?」
從剛才陳小安識破自己意圖開始,男人已經不打算再相信陳小安說的一個字。
這個年輕的臭小鬼打從哪裡來,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要他死!讓他這張騙人的嘴再也張不開!
「對不起,我不敢了!(才怪)」
眼神一直在往夜君臨他們那邊跑,陳小安滿臉寫著討好。
「陛下救我快救我!」
「嚶嚶嚶,你再不出手,你可愛聰明能幹的妃子就要被打死了啊!」
「壞男人!混帳東西!虧我還幫你那麼多次!」
看到夜君臨沉著好整以暇的表情,陳小安徹底自閉了。
果然男人都是豬頭!
「給我殺了他!」
男人也是帶了幫手來的,他的身後站著的正是剛才混跡在那群客人中的人。
跟探子似的,倒是準備周到。
「是!」
一群人齊齊朝著陳小安舉出刀劍,面色不善。
某女指尖已經偷偷藏了好幾根尖銳的冰針,但雙拳難敵四手,她知道這麼多人她一定應付不來,但好歹拉幾個陪葬也不錯!
「殺了他們。」
夜君臨唇瓣微動,幾個影衛同時點頭,下一刻立刻出現在了一群人背後,每個人手上都捏著兩把匕首,不過一瞬間,幾道噴血的屍體便橫七豎八地躺在了陳小安面前。
這,這也太,太下飯了。
陳小安嘴角直抽抽,整個人連連後退,努力尋找一個能下腳的地方。
「你!你到底是誰?」
沒想到這個長相不凡的男人居然有如此手段,男人心下一亂自知事情不妙。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南疆竟還有餘力反撲,看來還是當初出手太溫柔了點。果然不留後患這件事,在哪裡都顯得理所當然。」
「你怎麼會知道南疆?」
面色一凜,男人雙手緊握,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清明,隨即定定地看向夜君臨:「你!你難道是夜君臨?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皇帝怎麼可能親自來?但若不是皇帝,又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男人反覆喃喃,眉頭已經皺巴成了層巒疊嶂的小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