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會知道,這世界上除了你爸媽以外沒有人會無條件去喜歡你,去照顧你。所以你要是離開了原生家庭,就應該學著先去愛自己,像我這樣就是你輩楷模,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有什麼用?關鍵時候還不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責怪你。當然這事不管男女都一樣,因為人本來就是自私的。」
「娘娘……」
看了一眼才被動了一點點的酒杯,落雁既無奈又心疼地看著陳小安。
「您也別太生氣了,陛下為了那麼個賤人欺負你,之後總會後悔知錯的。您只要在這裡等他給您道歉就行。」
「道歉?道個歉我就能好?是我太好哄了,還是他太有魅力了,讓我忍不住就原諒他了?」
「可您不能一直與陛下冷戰吧?不然其他宮的娘娘又會趁虛而入,還會趁機來給您臉色看的。」
「來就來唄,我讓她們誰也別想好過就是了。」
冷笑一聲,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陳小安還真就做不到。
如果只為了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揚威,就去百般討好夜君臨,那她這腦子也未免太不夠使了。
她平時根本不出門不去招惹其他人的好吧?
至於那些送上門來的,她們活該!
「那娘娘,那個小七該怎麼辦啊?不能抑制放在咱們宮裡,被其他人瞧見總少不得閒言碎語。」
「……」
關於這些,陳小安總得顧慮一點。
畢竟她雖然沒臉沒皮,但孩子總歸是還小,而且心思敏感,得提前與他打好商量才是。
「宮裡那些個禁衛軍都是怎麼來的?」
「大多是從軍隊裡挑選出來的年輕有為的將士,還要清查三代底細,確定乾乾淨淨才能送進來。」
「軍隊裡嗎?」
陳小安沉吟一下,又瞧了一眼偏殿的方向。
今晚小七睡在那邊。
「這能直接把人送過去嗎?」
「恐怕不行,而且娘娘,你和陛下……只怕那些人不敢收。」
「嗯,」又沉思許久,陳小安突然拍了一下手背:「對了!我怎麼把那個人給忘了呢?落雁,你給我打聽打聽八王爺是不是還在宮裡,在的話就跟他說娘娘給他留了兩枚鮮花餅。」
「可娘娘,這樣不妥吧?那畢竟是王爺,你一個后妃應該要與他保持距離的。」
「怕什麼?又不是約他到宮裡來,就在花園或者哪裡見一下就行。光明正大,光天化日,那位還是太后的親兒子,我就不信有誰敢胡言亂語。」
其他人是不敢,可傳到陛下耳中又不知該怎麼想了。
落雁在心裏面嘆了口氣。
她覺得娘娘跟陛下其實挺般配的,一個古靈精怪,一個沉穩淡然,怎麼就總是會鬧起來呢?
……
「你到底對小七還有舞妃做了什麼?」
端坐在交椅上,夜君臨冷冷地瞧著正在喝藥,臉擰巴成一團的魅,話語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陛下,魅還病著呢,這些事情要不之後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