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笨蛋跟她說話的時候一直是以「我」自稱,就好像兩個人是平起平坐的一樣,細節滿分了吧?
「行吧,那陛下抬起頭,我也要打你的臉。」
「好!」
毫不猶豫地抬起頭,閉上眼睛,夜君臨是真的豁出去了。
要是這丫頭把他打的鼻青臉腫,他就蒙著臉去參加宴席。
「阿打!」
大吼一聲,在夜君臨皺緊眉頭,眼睛緊閉的時候,陳小安不輕不重地落下一擊「一指禪」,戳在夜君臨的眉心:「好啦!打過啦!」
「……這樣就行了嗎?」
睜開狹長深邃的眸子,夜君臨都一樣就看到陳小安燦爛的笑臉,眉眼彎彎猶如新月,而在那眼睛裡流轉的不知是溫暖陽光還是她溫柔的心。
「不然呢,我可不想把陛下打壞了,不然又跟上一次一樣,要我花那麼大功夫去治療回來了。我可是很忙的,行醫治病是要收費的。」
這麼一說,陳小安覺得自己對狗皇帝還是挺不錯的。
之前為他治病都是她第一次做小白鼠。
更何況渡藥那會兒還是這個身體的第一次親吻呢。
她真是虧大了好不好?
還被他誤會不關心他!
「是,愛妃最仁慈了,是朕的福氣。」
「那是。」
陳小安只顧自鳴得意呢,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某隻手攬入了懷裡。
「那愛妃以後能不能對朕更仁慈一點?」
「那得看你做什麼事了,不可能一直慣著你,唔!」
陳小安話還沒說完,下巴已經被某人修長的手指挑起,隨即是近在咫尺的冷香縈繞她的鼻尖,她水靈靈的澄澈瞳仁里完全映著某人完美無瑕的俊臉。
「這樣的程度可以嗎?」
沒敢太放肆,夜君臨很快就鬆開了面前這個讓他發瘋,讓他變得不像他,一點都不理智的小人兒。
下意識地舔舔唇瓣,是甜甜的味道,是這鬼靈精的味道。
「唔!」
後知後覺地用手捂住嘴,陳小安狠狠瞪了夜君臨一眼,默默往角落靠了靠。
確定處在安全距離,這才結結巴巴罵罵咧咧道:「當,當然不行了!你這叫得寸進尺!」
親的多了,以後說不定稀里糊塗就被騙到床上了呢!
不行,絕對不行!
她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唔,原來夫君親妻子都叫得意忘形的嗎?」
「我又不是你妻子。」
陳小安下意識反駁,結果一不小心嘴就瓤了,連忙擺手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我沒那個資格,就算是私底下,陛下這話還是好說。不然叫其他人聽了去,會誤會的。」
「誤會什麼?」
誰知夜君臨卻越發嚴肅正色起來,握緊陳小安的手道:「如果皇后才算皇帝的妻子,那我會讓你坐上那個位置。如果最愛才算是妻子,那我也只會獨愛你一人。」
如果一定要離開皇宮,一雙人才算夫妻,那我會在解決好一切之後帶你離開。
這些話夜君臨沒有說出口,因為還有許多路都要走,但他並未忘記這丫頭那夜說的話。
他想要的只有她一個人的承認。
他索求的只有她一個人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