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香嬪的話,鶯兒臉色大變,四下看一圈,確認無人後,這才低聲心有餘悸地對香嬪道。
「娘娘啊!這隔牆有耳,您可一定得多注意著些言行舉止,要是被人抓了小辮子,我們主僕可是都得死的啊!」
「是是是,我知道了,就你整天神經兮兮的,這哪裡有人啊?用得著自己嚇自己嗎?沒用的丫頭!」
香嬪卻不把這事情放在心裡,依舊在考慮該怎麼請求那幾位的幫助才是,總不能讓她們去跟皇后娘娘談判讓她別對自己出手吧?
「娘娘……」
鶯兒也是很委屈,她入宮比這位早多了,見慣了後宮裡頭的腌臢事情,現在只是想提醒一下這位娘娘,她都不樂意聽。
跟著這位,只怕以後少不得要遇到各種難事兒啊!
又看到香嬪手裡的簪子,鶯兒突然驚聲道:「娘娘,這簪子一定有問題!」
「為什麼?」
香嬪也是一愣,一隻簪子罷了,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這玉石上面淬了毒藥?那舞妃看起來也不像是那麼蠢的人啊?
「不是,剛剛奴婢注意到那落雁聽到舞妃娘娘讓她去拿簪子時,眼神很詭異,就好像是去拿什麼不好的東西一樣。之前舞妃娘娘又刁難過您,哪裡會那麼好心給你準備禮物?奴婢猜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娘娘你得謹慎些才是。」
「沒錯,你說的有道理!」
香嬪也是沉吟著點頭,把這隻簪子湊到眼前看了又看聞了又聞,外面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她又多注意瞧了瞧簪子整體結構。
這一細細看,還真叫她看出了問題,因為那白蘭花和簪身的玉石之間有後來拼接的裂縫,點翠的小鏤空背景也能看出是後來弄上的。
堂堂皇宮,工匠們水平怎麼可能這麼低呢?
這一看就是有問題。
於是,香嬪毫不猶豫地把那朵白蘭花拉開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望外的表情……
夜君臨剛處理完事情就重又回到了陳小安這裡,詳細問了她和香嬪在一起做了些什麼,大概發生了些什麼,後者倒也不隱瞞,老老實實都交代了。
「這麼說你從她那裡收了什麼馬油?」
「嗯。」
把東西給到夜君臨,後者仔細看了看,但他到底是個男人,對這些東西不甚了解。
「回頭讓林太醫幫你看看?」
不懂歸不懂,夜君臨好歹知道這宮裡沒那麼乾淨。
對於看起來溫柔懂事的香嬪他也一直是長著心眼,不多寵,不慣著寵,她只是用來分散后妃對陳小安注意了的靶子罷了。
更何況北祁那邊素來都是狼子野心之人眾多,他怎麼可能會真心去寵一個可能會隨時在背後給他捅刀子的女人?
「不用了,」陳小安倒是無所謂的擺擺手:「那女人再蠢笨也不可能直接把帶毒的東西送給臣妾,那不是自己把罪狀送別人手上嗎?」
「但朕聽說香嬪近來與蘭貴妃還有靈妃她們交好,那兩個女人可不一定有愛妃這樣周全的腦子。」
「陛下這可就不懂了,那兩個之前沒少因為衝動吃虧,這會兒想利用其他人反而會用比較高明的手段。例如讓那個香嬪討好我,讓我放鬆警惕之後再對我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