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蕭兩個人被埋在一堆白菜里,陳小安無語:「不是吧?北祁連白菜都要進口?」
「馬上要到冬天了,北祁自然環境不適合種這些蔬菜,所以冬天會大量從夜國進口土豆、白菜、蘿蔔之類。」
「哦。」
看來不管是什麼時代,北方人冬天的飲食習慣都很統一啊。
這麼一想,陳小安又記起自己很久以前連著吃了一冬天土豆粉條,白菜粉條,蘿蔔粉條的日子。
「不管這些菜也太涼了,都還帶著露水呢!這樣下去,我指定得被凍感冒。」
「……」
陳小安一說冷,林蕭又想起這兩天晚上抱著她給她取暖的事情,一張帥氣的連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你別忘了!咱們兩個現在是階下囚,哪有輪到你嫌棄的份兒?」
「這我當然知道了,我不就是抱怨一下嘛,你幹嘛這麼兇巴巴的?」
「我很兇嗎?」
林蕭語氣溫柔了幾度,小心翼翼的問,他是不是把不自然表現得太明顯了?
「反正不溫柔就是了。」
無聊至極,陳小安順手扯了片白菜葉子撕扯起來,誰想到下一刻車子突然停下,她的腦袋直接撞上木頭,把她痛的差點叫出聲,結果被林蕭先捂住了嘴:「小聲點。」
「做什麼的,給我停車!」
果然,下一刻,兩人的頭上就傳來了男人兇巴巴的詢問聲。
「回官爺,就是送菜的。您看看。」
綁架兩個人的男人卑躬屈膝地討好著,伸手拉開板車後拉著的木箱子,果然映入眾人眼睛的是排列整齊的綠油油的白菜。
「嗯,我再看看。」
官兵看了一眼,拿起刀子就往菜堆里亂,戳,嚇得旁邊兩個男人眼皮子直跳。
還好刀子拿出來的時候沒有變紅,不然他們倆真的要被當場嚇死了。
這些人現在是怎麼回事兒?
塞錢又不要,還查的這麼嚴,至於連白菜都不放過嗎?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外面幾個人鬆了口氣,陳小安也鬆了口氣,呆呆地看著被刀刺穿的白菜。
真就在她眼前,差點沒把她嚇出心梗來。
「你真打算被賣掉嗎?不趁現在逃跑?」
一想到會有一堆女人花錢買自己,林蕭額角就微微皺起青筋,他當公子坊的公子時已經夠丟人了,現在居然還要被買一回?
別開玩笑了!
「有什麼關係嘛,剛剛好我也參考參考這裡的物價啥的,我也好奇自己值多少錢嘛!」
「你堂堂宮妃不覺得做這種事太不知廉恥嗎?」
被陳小安這種玩耍的心態慪的要死,林蕭又沒辦法丟下她自己跑。
說實在的,比起他丟下她,他更怕她突然消失。
她連夜君臨這種無數女子都心心嚮往的男人都能不要,丟下他就更有可能了。
要是能把這笨丫頭直接綁在身邊就好了。
「我現在不是宮妃了,就算是我給自己估個價又沒什麼問題,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