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喜歡我這樣的嗎?」
我喜歡你奶奶個腿!
陳小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笑嘻嘻地揮手,像極了攬客的老鴇。
「嗨呀,您說什麼呢?就算您是什麼大王,能讓我做娘娘,那我也不樂意啊!我一個夜國人在北祁皇宮呆著,無依無靠,還水土不服,那得多難受啊?萬一被誰暗算了客死他鄉,那也太慘了!您說是不是?我幹嘛要想不開跟您一塊?」
進過宮一次,陳小安現在列舉起在宮裡的壞處說的那是一套一套的,聽得齊單眼皮止不住地跳,什麼時候皇宮都成了這麼被人瞧不上的地方了。
關鍵是這丫頭幾乎沒說錯,他完全沒理由反駁。
「總之,我做的這些事情只能說是替天行道,完全不算壞事,您要是想找我麻煩,那別怪我對你出手。往明白了說,我身上還有幾十種蠱蟲,還有許多你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暗器、毒藥,我也不想全都展示給你們看。更不想招惹您這種大人物,所以您要不給我行個方便,要不我們兩敗俱傷?」
陳小安說著,像變魔法一樣從衣袖裡滑出兩個琉璃瓷瓶,落到齊單眼前。
瓶子放在他目光前面,能夠看清裡面正在蠕動的兩隻黑色蟲子,那漆黑的眼睛,漆黑的軀體,看得齊單眼皮子跳個不停。
果然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身上能帶那麼多毒蟲,這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女!
「……你走吧。」
知道不能在這裡硬逼這個女人,不然她真的可能魚死網破,所以齊單直接給她讓出路。
反正只要她還在北祁一天,他就不可能讓她逃脫,抓住她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那就謝謝您了。」
經過齊單身邊,陳小安嘴角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微笑和她身上的茶花味兒一樣恬淡優雅。
齊單卻很清楚,這個看起來可愛又無害的女子,其實真正的模樣,可能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
散發著無比妖冶又誘人的甜蜜馨香,卻在人伸手想要採擷的時候無情伸出她的尖刺,讓觸摸她的人流血惱怒,卻對她無可奈何。
「啊啊啊」
剛出門,面對漆黑的天幕和空中的寥寥星辰,陳小安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發出舒服又盡興的喟嘆聲。
果然當好人什麼的不適合她,現在這種禍害完就溜的痛快感覺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哎!只可惜羊尾蠱繁殖的太少了,不然今天所有人都跑不掉。」
「……」
聽到陳小安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剛才還跟著她感覺輕鬆愉悅的林蕭身體一僵硬。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男人有多在意那方面的尊嚴?
他剛剛在用那些蠱蟲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畢竟那可是一隻就能毀了他一輩子的小東西。
他過去都沒有這麼害怕過這種東西。
都怪這個瘋丫頭!
算了算了,生氣傷身體,更何況,她剛剛才幫過自己。
「先去找個客棧住下吧?要離這裡遠一點,不然那些人隨時可能追出來。」
「怕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更何況有什麼是化個妝不能解決的呢?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