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應該已經走了吧?不然裡面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沒事的大王,我們進去吧臣妾最近想你得緊呢」
帶著正紅面紗的女子一拂衣袖,一股濃烈強烈的香粉味撲面而來,浸染在齊單端正男人味十足的臉上,後者邪肆一笑,一把把人攬進懷裡,調笑:
「好啊,既然愛妃如此想念本王,那本王怎能不滿足你,讓你與本王多親密相處一會兒呢?而且本王看這後宮的孩子也確實少了些,不夠熱鬧,愛妃可得加油了。」
「咦!大王你好壞哦」
「哈哈!」
打橫抱起一臉嬌羞的女人,對於齊單來說,故作可愛單純的元妃也沒什麼不好的,進退有度善解人意,知道他在什麼時候需要什麼,這樣就夠了。
至於她那些喜歡試探,喜歡算計的小心思,他可以當做沒感覺到。
白霧繚繞的浴湯,引的是這雪山上的純淨山水,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在如此嚴寒的環境裡還是溫暖的,但浸泡過後的那種舒適和溫暖總是讓齊單不由聯想到神明的恩賜。
像那個女人那樣活潑可愛,機靈又美麗的人,應該也是神給這個世界的恩賜吧?
只可惜那並不屬於他。
「……」
捕捉到地上那一抹突兀的鮮紅,順著水漬一點點暈染開,像是畫中的紅梅一般,齊單的眉頭漸漸鎖緊,低頭冷冷地瞧著懷中人:「你做了什麼?」
「什,什麼?大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元妃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男人狠狠丟在地上,如同被遺棄的玩具一樣。
抬起頭時,她所能看到的只有男人冷漠又陰沉,如同蘊含了暴風驟雨般的視線。
「不要企圖欺騙本王!你的那些小心思本王全都知道!你想把那個女人用骯髒的手段獻給我,本王不反對,因為我也確實想要她。但是如果你用的是那種會傷到她的方式,那就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不顧身上的疼痛,女子曲著身子擺出最可憐最動人的姿態,雙眼裡充斥著盈盈水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只是讓豆豆咬了她一口,讓她中催、情、藥罷了。我真的沒有傷她的意思!」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驅使畜生傷人,你以為畜生下手會知道輕重嗎?」
怒罵,齊單要是早知道元妃是用什麼方法幫自己得到那個女人,他無論怎樣都不會同意。
地上這麼多的血,那個女人該是被傷的多厲害。
而且,她現在應該身中那種藥……
漆黑的眸子狠狠收縮,齊單攥緊拳頭,轉身直接沖了出去。
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現在拖著不受控的身體到處亂跑,可能會被其他任何一個人占了便宜,齊單就覺得快瘋了。
但他又沒辦法把所有人都喊出來,因為這樣就好像主動交代了他對那個女人的心思,也會讓那些侍從覺得他沒有君王的沉穩氣度。
他是帝王,有太多東西困阻著他,讓他無法隨意妄為。
這一夜,齊單只能像個瘋子一樣穿梭在偌大的宮殿裡,尋找一個讓他心急如焚的女人。
他跑得腿都在發麻打顫,他也知道到這個地步,那個女人一定已經在別的男人委婉承、歡,但他還是不願意停滯腳步,因為停下來就會讓他忍不住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後悔而崩潰,讓他忍不住想把整個皇宮鬧個天翻地覆!
陳小安……你到底在什麼地方?
一夜未眠的又何嘗只有他一個,一直注意著陳小安房間動靜,卻一個晚上都沒有聽到她回屋聲音的林蕭也是坐在床邊,直到天明。
他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可他卻連走出去驗證的勇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