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夜君臨也多少感嘆,像齊單這樣妄自尊大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也會對一個女人服軟,這是何等稀奇的事情。
可見這丫頭到底是對他多有吸引力。
「大王別開玩笑了,鬧到現在這個份上,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也絕不是那麼大度良善的人你應該明白的吧?」
陳小安卻不吃他這一套,說白了,他對其他人怎麼樣,有多好有多壞,有多冷漠有多熱情,那都不是她想要去了解去管的。
她只想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就是她被這些人惹毛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我知道,總之你先住下來吧。昨天應該也沒有好好休息,先進來用膳,再去睡一覺。有什麼事我們之後再慢慢談可以嗎?」
「我想我的意見應該沒那麼重要,我跟大王之間實在也是沒什麼好說的,我去吃飯,吃完,大王讓人把東西端進我房間就行。」
對著齊單擺擺手,陳小安大步走進那只是看一眼就讓覺得無比嫌棄的宮殿。
之前她覺得這地方有多聖潔,現在就覺得這地方有多噁心!
只要是皇宮,只要充斥低位與名利的爭奪,這些地方就少不得讓她覺得厭棄。
北祁更讓她討厭,因為她這次受得難比在夜國這麼長時間糟的罪還要厲害。
真是太讓她討厭了!
「你還知道回來!」
剛剛陳小安在齊單面前耍性子,現在輪到她遭罪了,某女這一進門就看到了堵在門口氣勢洶洶朝她跑來的男人,直接嚇得躲到尹臨身後。
「你說!你昨天晚上跟這個死面具到底做了什麼?」
只要一想起今天自己看到的,侍女從面具房間裡拿出來那張帶有血跡的床單,林蕭的心就覺得堵得慌。
其實早上吃早餐的時候他就大概猜到這件事情了,而且面具也在私下特意跟他說過是因為有人給這丫頭下藥才會發生那件事情,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那可是他看在眼裡護在心尖的丫頭!
他都不敢隨便對她做什麼,就想著這麼守著她,打動她,然後再慢慢站到她身邊,成為她最重要的男人。
誰知道卻被這個混帳面具截胡了!
但他又實在怪不了她什麼,因為那些小人就是防不勝防,外邦之人自不必說。
「對,對不起,」被眼睛赤紅,面色慘白的林蕭嚇到,陳小安紅了眼眶,淚眼婆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那麼做的。你別怪我好不好?」
「你啊!你到底想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在房間等了你一夜,結果你的屋子一直沒有亮起燭光,今天也一直沒見到你的人,我真的很害怕你會想不開!」
陳小安原本只是想依靠裝哭來讓自己別再受林蕭的譴責,因為她知道這男人一旦抱怨起來就沒完,她實在是經受不住。
誰知聽到林蕭的話,她的眼淚居然越來越止不住了:
「我,我不值得你這樣擔心,我只是,我只是個沒用,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笨蛋罷了。我甚至都沒有猶豫就為了活命把自己交出去了,我……」
「別說了!」
一把抓住陳小安的手,組織她無意識暴露出來的脆弱,打斷她自揭傷口的喃喃,林蕭心疼地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拭去她的淚痕。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遺憾救你的那個人不是我罷了!你別多想,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這個笨蛋的。畢竟我們倆還要繼續到處遊歷,沒有你給錢我可是哪裡都去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