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你能想得開就好,有些事情確實是一時半會急不得的,您暫時先忍耐一會兒,總會有能下手的那一天的!」
「般奴,你說……」
「嗯?」
已經不想再問那一天是什麼時候了,因為總會讓齊單想起父親死去前的不甘和憤恨,他害怕他也會有這麼一天。
「要怎麼樣做才能讓一個女人真的喜歡上你呢?」
「大王?你,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怎麼會有女子不喜歡大王你呢?」
苦笑,對於自家大王提出來的這個問題,老奴才是真的回答不上來。
他伺候過先帝,到現在也在替大王效力。
先帝活的窩囊,被幾個權臣控制著,想削弱這些人的權利時,被那些人強行餵了一抔毒藥,含恨而終。
而那些餵他毒藥的,正是那些權臣送進宮的娘娘們,這些太妃現在還在宮裡活的好好的,像是夢魘般時時刻刻提醒著大王不要心存逆反的念頭,更不要輕信那些時時刻刻在他耳邊訴說著愛意的枕邊人。
老奴才想,如果他是大王,也一定會更願意選擇那些外邦女子,最起碼她們比宮裡這些安全可靠的多。
只可惜這位實在是與眾不同,從她進宮開始,就幾乎沒怎么正視過自家大王。
好像根本就不稀罕自家大王一樣。
現在女子們的眼光都這麼高的嗎?
大王高高大大,英俊帥氣,還有錢有勢,多少外邦公主搶著要嫁過來呢!
再說這位身邊那兩個,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女人,一個戴著面具又瞧不出好壞,但跟個冰塊一樣一般人接近不了,這樣的哪裡比得上大王?
真是沒眼光啊!
「當然有,而且還是我喜歡的女子,你說是不是老天爺對我的報應?」
「大王你說什麼呢?什麼報應?那位看不上你是她眼光不行,她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不,會後悔的只有我,所以我不敢鬆手,我怕我放開,她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不!她一定會離開的,所以我把她強留在我身邊的,最後輸掉的那個人是我啊!」
看到自家大王隱隱扭曲,但更多的還是痛苦的臉,般奴年邁的臉上也浮現出幾分無奈和難受。
抬起頭,看到宮殿一盞盞窗前,探頭往下偷看的眾多宮妃、太妃,般奴的心都在驚悸。
這樣的宮殿,這種地方,再正常的人待久了都會不正常的,他也多少能夠理解大王對於這種活潑純潔的女子的喜愛。
因為那就是著骯髒之處唯一投下的光明般珍惜。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陳小安說起小貓的事情,林蕭整個人都在發抖,被氣得發抖,美麗的臉上寫滿憤憤不平:「我去把那隻畜生抓過來,直接弄死它算了!」
「不用了。」
解開手上的繃帶,看到傷口周圍的青紫,陳小安平靜地搖了搖頭:「沒用的,那隻貓的牙齒上被它的主子抹了毒藥,它也活不了多久的。倒是我太幼稚了,還以為那女人是真的疼愛那隻貓兒呢。沒想到也不過是利用罷了!在她眼裡,那也是只死了也不可惜的畜生啊!」
「那怎麼辦?就這樣放過她嗎?」
「怎麼可能?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