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地把某男放出來,被罵了個劈頭蓋臉,陳小安終於知道原來尹臨生起氣,話說的比林蕭狠多了。
「那個,那個你要想想,我這也是為了獲得對方信任嘛!」
被尹臨壁咚在牆邊,陳小安尷尬地抽了抽嘴角,有些不敢面對他那跟要吃人一樣的眼神。
「而,而且,他要是真敢對我亂來的話,我肯定會給他點顏色看看的啊!我你還不相信嗎?撒點毒藥放點蠱蟲對方肯定得栽啊!」
「你以為所有事情真的跟你想像的一樣簡單嗎?」
「不然呢?啊!」
某女話音剛落,就被夜君臨按倒在床上,雙手被他單手抓著,動都動不了。
男人的腿、壓在自己雙腿之間,這樣的姿勢讓陳小安哪哪兒都不自在,總覺得會發生和昨天晚上一樣的事情。
但對於那件事情,陳小安連回憶都覺得丟人。
「試試看……」
「什麼?」
「試試看用你的冰針和蠱蟲來對付我。」
「不好吧?」
注意到站在一邊,氣的面色通紅還在微微發抖的林蕭,陳小安是真的覺得丟人,這些事情沒必要在這裡鬧吧?還有人在呢!
「我說過你儘管試試看就,有些事情如果不證明給你做個心思簡單的小丫頭看,等到你吃虧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我,」既然夜君臨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小安不去嘗試好像有點認慫的意思,於是她試著動了動手腕,果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又嘗試著去化冰針出來,表情卻陷入了凝滯:「為什麼?」
為什麼她的冰針凝不出來了?
按理說針這玩意也不是限量製作的,只要她身體裡還有寒氣就能凝結出來,剛才生完氣以後,體內寒氣應該還有很多才對。
「笨女人,我是不知道你那化冰的邪術是從哪裡學來的,但這世道修煉魔功的人也不少,對於習武者來說,只要封住任督二脈就能讓你沒辦法再用那些歪門邪道。」
林蕭站在一邊忍不住冷嘲熱諷。
他之前就在考慮過這個女人的邪術有沒有克制的辦法,現在一看果然是他想像的那樣。
「靠!我這明明是超能力好不好?怎麼還跟你們這些練武的一個原理?」
陳小安也是懵了,她一個現代人怎麼就跟這些古代人一個「工作原理」呢?
而且她還真就被夜君臨這混蛋按得死死的。
那些蠱蟲全都在她的身上藏著,沒手根本就拿不到。
這就是他說的他太幼稚了嗎?
現在看來她確實是被這個男人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不管你是妖女還是別的,在那些不信邪的人面前,你還是只有挨打的份,你明白嗎?就算你確實能對付的了那些人,但帶上我們情況總是會更好一點,你明白嗎?」
「我,我知道了。」
明明應該是好好反思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尹臨離得這麼近的照顧著,陳小安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的很。
只要聞到他身上的冷香,陳小安就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了。
這跟那些思春期少女又有什麼差別啊?
「你和那個男人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