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即便是這種時候,丞相依然以為自己占據了這場對峙的主導權,依舊在惡狠狠地威脅著陳小安。
大將軍則是另闢蹊徑,轉而威脅齊單:「大王!你帶這種妖女進宮到底是什麼意思?還任憑她給我們這些老臣下蠱?」
不過到底是什麼時候下蠱的?
她遞來的酒他們根本沒喝,甚至都沒有經手,是她自己放下酒杯的。
對了!
她把杯子落下的時候長長的衣袖遮掩著她的手,難道是那個時候把蠱下在了其他飯菜里?
不得不說,大將軍作為習武之人,這點第六感還是挺準確的。
某女就是靠著這招虛晃一槍,把那些受樂聲控制的蠱蟲下在了這些人的食物里。
不喝酒還能不吃東西嗎?
然後他們就被自己的警惕給害了。
「將軍不覺得這個時候還是對本王說話的語氣好一些比較有利於問題的解決嗎?」
到了這個時候,齊單也確定了沒有回頭路。
摸了摸腰間的土塤,那是陳小安之前兩天教他吹曲子時給他的,說來也不過是這小丫頭從街頭買來的小玩意兒,可他還是忍不住把它做了貼身之物。
這丫頭的演奏實在是很拙劣,甚至特別難聽,但他還是樂意陪著她一坐就是大半天。
因為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之後,他可能自此再也見不到她了。
「大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讓老臣們的命?這事情傳出去,你以為國民們會寬恕大王嗎?你以為其餘的文武百官還能對陛下有信任之心嗎?」
「得得得!說什麼大道理?」
陳小安一聽到這老頭兒說的話就覺得噁心。
之前用權利資歷威脅齊單,現在又改用民心,真是什麼對他有利他就掛嘴邊了唄?
他威脅皇帝的時候咋沒想過老百姓能不能接受。
輕快地走到大將軍面前,陳小安眯著眼睛,微笑著面對大將軍警惕防備的眼神。
後者不是不想動她,只是她身邊還站了個寸步不離的夜君臨,老頭兒也怕自己還沒被所謂的蠱蟲折磨死,就被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武林高手斬於劍下。
人越老總是越惜命,大將軍也早就沒了當年縱橫沙場的血性!
「那些蠱蟲根本不會要人命好吧?只不過它會在你們的身體裡隨意繁衍,所以下一次你們再聽到樂聲,感受到的痛苦會是現在的百倍千倍。說白了它們不會讓你們腸穿肚爛而死,但會不會痛死可就說不定了。」
「你!」
被陳小安的話嚇得面色慘白,有老臣慌不擇路地大喊大叫:「快找太醫來!找太醫來啊!」
現在都已經痛的他們生不如死了,要是百倍千倍他們一定會直接撞牆的吧?
他們還不想死啊!
「太醫?」
陳小安又一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