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繞繞的巷道,馬車在其中顛簸,引來許多人的圍觀,面對一張張帶著好奇的嬌美臉龐,陳小安又不由自主陷入了感嘆。
都說飽暖思淫慾,這些人卻是為了實現飽暖不得不依靠他人的淫慾,這世上也多的都是可憐人啊。
「幾位爺來了啊!我們姐妹幾個都等你們好久了呢。」
看著面前一點都不奢華的一個草屋群,當知道這裡就是勾欄院的時候,陳小安真的是懵了。
想想夜國的青樓,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就連北祁販賣人口的地方都比這裡光鮮亮麗,這也未免太簡陋了些。
不過裡面的女子倒沒有那麼寒酸,最起碼衣著比外面那些人鮮亮的多,艷麗的麻布棉袍,上面是大朵大朵的各色花朵,有些還穿著不錯的雪披,用來禦寒也是不錯的。
「是啊是啊,我們連酒都給你們溫好了,外面天這麼冷,快點進來喝一杯吧。」
「嗯,姑娘也進來吧。在馬車裡躲著做什麼?」
「是啊是啊,醜媳婦還得見公婆的呢,更何況你又不醜。」
「哈哈哈,明明是仙女才對!」
麻蛋,一群傻批!
陳小安這下是真的被這群人氣死了,什麼叫醜媳婦,什麼叫公婆?
說那些女子是她公婆?
侮辱她?
好啊!
一會兒她倒要看看是誰羞辱誰!
「幾位開玩笑了,這是人家第一次勾欄院,稍微多看了一會兒罷了。不過這裡的姑娘倒是都生的水靈,也難怪諸位會在此流連忘返了。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那當然,我們可都是憐香惜玉的人,自然會好好疼惜這些美人兒的。姑娘也是,有一必有二,多來幾次就能習慣了。說不定還想試試看呢!」
呵!
真是群蠢貨!
林蕭冷笑一聲,都不想再看那群沾沾自喜,長得還很有特色的混帳們。
小丫頭在咒他們死呢,他們居然還能高興的起來。
而且他們居然敢暗示這丫頭去賣身,只怕他們要用命來賠了!
「是嗎?原來各真的對生死一事看得如此平淡呢。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陳小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跟著這群人一起進了甚至簡陋的小屋,進去以後倒算是別有洞天。
房間裡掛了許多美人像,當然無一例外的都帶著那種暗示的意味,配上房間內明艷的花花草草,倒是平添了幾分春意。
此時在一張挺大的矮桌旁,正坐著幾個正在喝酒的男人,他們的身邊都陪著一兩個女子,那些女子們皆是嬌笑連連,聲音清脆如銀鈴,動人如鳥雀鳴,但當陳小安出現的那一刻,那些男人皆是齊齊愣了神。
所謂蓬蓽生輝也不過如此,在這個女子走進來的那一刻,整個房間裡的所有美人,包括牆上的那些畫兒全都失了顏色,眾人只靜靜地看著披著白色毛皮大氅,反襯著皮膚越發細膩白嫩,眼眸明媚生光的女人,她每一次的蓮步輕移,都像是在輕輕敲打著這些男人的心臟,讓他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呂公子,這位小姐是誰啊?你們從哪裡找來的?」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你應該不是這裡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