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好,因為她在夜國得了寵,這些人不
陳小安其實多少能理解那些人喜歡正紅的原因,看著是真的很有精神。
當然不喜歡的理由也很正常,因為實在是太過顯眼,會讓其他人覺得搶了自己的風頭,或者是覺得被針對了。
想來,她當初在宮中那些嬪妃眼裡應該就是這抹礙眼的紅,在夜君臨眼裡則是精神雀躍可愛的表現……不過說不定現在也變成他胸口礙眼的蚊子血了吧?
「要是我說反對你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呢?」
說白了林蕭並不想陳小安再次和皇宮扯上關係,不管是哪裡的皇宮都不行。
夜國那時候還好一點,畢竟夜君臨雖然可惡,但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實意在為這丫頭著想,也盡力護著她了。
但焰國不一樣,這丫頭在焰國就是個被欺負,被人隨便利用來利用去的棋子。
若非如此,她怎麼會在那麼稚嫩年幼的時候就被送出去,兩年都沒人管她的死活?
「你不會是想見那些人,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吧?」
「嘿嘿嘿,你果然懂我。」
細細地描了唇脂,艷紅如血的顏色。
陳小安越是隨意,林蕭越是擔心。
她要是還是夜國寵妃,那那些人肯定不敢亂動她,但如果那些人當中的所謂王爺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揭露了她逃跑的事實,那整個焰國又會怎麼欺負她?
這些事情光是想想,林蕭就覺得不寒而慄。
這丫頭始終是少了一點對現實的緊迫感,難怪尹臨當初會一直提醒自己要看好她。
只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在也沒什麼用,因為有些人實在是太任性了一點。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真出了問題還有你在這兒保護我呢。」
描摹好遠黛眉,還在眼角貼了兩片閃亮的金片,陳小安的臉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轉過身的時候那妖艷的模樣看得林蕭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她的長髮不知不覺間已經綰成了漂亮的垂鬟分肖髮髻,這髮型本是成親後的婦人扎著的,陳小安之所以會,是因為花好月圓她們幾個特別喜歡給她梳這個頭髮。
在髮辮一側配上一連串的流蘇珠花,有些像日本藝伎戴著的髮飾,算不上多奢華,但足夠栩栩如生,而且配色都很濃烈艷麗,映襯著陳小安的妝容,確實是很美麗。
「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行嗎?」
看林蕭都不說話,陳小安忍不住湊到他面前問,那雙在桃紅色眼粉映襯下格外魅惑動人的眼神里完全容納著林蕭的模樣,就像是看進了他心裡一樣,把後者看得越發心慌,只能不自在地抗拒道:
「沒有,很好看,很好看,你離我遠一點行吧!脂粉的味道衝到我了!」
「有嗎?味道有那麼大嗎?」
陳小安還認真聞了聞身上的味兒,的確比起她研究的那些化妝品味道要濃烈一點,但也是自然的花草味兒,反正她聞著還挺好聞的。
「我本來還打算給你也化個妝,你既然不喜歡這味兒就算了。」
「為什麼要給我化?我又不是女人!」
林蕭感覺很驚恐,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他。
「可是你不是想保護我嗎?我尋思貼身保護不更好?例如跟我一起出去接客?」
「陳小安!你再說一句!」
「對不起,我錯了。」
某女真實秒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