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想和身邊的男人就這個問題說那麼多,因為會讓他越發懷疑起自己來,林蕭乾脆打斷他,不太自在地轉移話題:「你是什麼時候到焰國的?是那個男人暫時布置在這裡的還是一直駐紮在此地?」
「此等小國,若無大事,我何必呆在這裡。」
魍嫌棄地看了一眼林蕭。
他這幾天在焰國呆著已經膩了,這地方比起夜國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早知道當初就和魎換個活了。
「某種意義上,你和你那個主子一樣招人嫌棄呢。」
林蕭也回瞪了魍一眼,又忍不住打聽道:「我問你,你既然說能進焰國皇宮,那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宮裡面的環境會不會很不好?我跟小丫頭過去的話會遇到危險嗎?」
「倒也沒那麼嚴重,不過焰國皇宮確實比夜國還要烏煙瘴氣一些。畢竟上樑不正下樑歪,皇帝都不正常的皇宮能好到哪裡去?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魍嚴肅提醒林蕭:「進宮以後我們也許不能事事周全,時時都保護好你二位。所以請你多加小心那個駙馬爺。」
「你說的是其他人口中傳的神神叨叨的道人駙馬嗎?」
「就是那位。其他人或許真的是草包,但那位絕對是個精明難纏的對象。」
之前魍夜探焰國皇宮就不小心撞到那人,與他大打了一番,居然也只是打了個五五分。
不是魍自誇,他們這批影衛的實力放在其他哪個國家都是一頂一的水平。
那男人居然能強到如此,又為何會留在焰國?
只怕事情並不簡單。
「是嗎?」
林蕭是個小心謹慎的,魍說的他全都記在心裡。
對於焰國皇宮之行越發警惕起來。
只怕這一次比之在北祁的時候還要難以預測。
「娘,不是,姑娘最近還好嗎?你們這一路過來情況如何?姑娘和我家主子相處得還好嗎?」
雖然從魎寄來的信里得知舞妃娘娘和偽裝起來的陛下相處得還算不錯,甚至好像主子還陰差陽錯地和娘娘圓了房,但魍還是八卦。
畢竟他們現在這麼辛辛苦苦在異國他鄉四處奔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兩位之間的孽緣啊!
要是他們一點進展都沒有,他也不會答應啊!
「……」
皺緊眉頭,魍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林蕭就生氣。
這不是殺人誅心嗎?
他跟小丫頭呆一起那麼久了,結果她更關心的還是那個半路溜回去的尹臨。
他就真的誰都比不上了嗎?
笨丫頭!壞丫頭!
於是,林蕭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反正那丫頭現在吃嘛嘛香,也沒看她因為尹臨走了有什麼難過的!跟你家主子說,別太自以為是了,那丫頭沒有心,誰都不愛的!」
「我知道了,姑娘還是惦記我家主子的,那就好。」
雖然才見過沒幾次,但魍很清楚林蕭是什麼性子,這人就是喜歡逞強說反話。
他越是這樣就說明那兩位相處的越好。
真不錯,總算沒讓他們這些人白忙一回。
主子再努把力把娘娘帶回去,他們也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趕緊滾!」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