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賭場,陳小安就被裡面的一片烏煙瘴氣嗆得直流眼淚。
外面看起來很樸素的房子裡到處燃著燭火,燈火通明,擁擠地擺了許多紅木桌子,桌子中間放了骰子和骰盅。
對於古人來說,賭、博的方式確實挺貧瘠的,擲骰子和賭、牌、九便是他們最經常玩的方式,說來說去還是看誰的點數比較大。
房子裡這會兒其實也來了不少人,陳小安悄咪咪地走到這些人後面看了一遍,了解一下規矩和她認知中的是不是一樣。
果然基本差不多,很多都是在玩壓大壓小。
「嘿,這哪裡來的兩個漂亮小公子啊?要不要也來玩兩把?輸了要脫衣服的那種哦。」
陳小安和林蕭兩個人從進門開始便被這群人偷偷留意著,畢竟兩個人穿的精緻華麗,長相上也是細皮嫩肉俊美非常,反正在這種小地方就是一眼就能叫人注意到的類型。
「哈哈哈,你們幹嘛嚇人家小孩子?公子不要害怕,我們這裡不帶叫人脫衣服的,就是要拿出錢來而已,拿不出那就不僅僅是幾件衣服能抵債的,得賣到那窯、子裡用身體還錢的才行。你知道我們的意思嗎?」
「嗯哼,大概知道吧?不過輸的人也不一定是我不是嗎?」
陳小安微微笑了笑,精緻的臉蛋上是略帶痞氣的笑容,看得那些男人有些痴了。
這小子要是給送到那種地方,估計能大賣一筆吧?
「哈哈哈,公子這說的倒也是,那趕快坐上來跟我們幾個一起小玩一把暖暖手怎麼樣?」
「那當然好了。」
「等一下。」
拉住陳小安的胳膊,林蕭很是警惕地環視了一圈桌子上這些人,這些人的眼神讓他看得很不舒服,總覺得不懷好意。
不是說賭桌上多小人嗎?
這些人萬一是些心懷叵測的傢伙,聯合起來欺負他們這兩個生手,那這丫頭豈不是要被欺負了?
「他們說不定會耍詐出老千,我們還是換一桌吧?」
「不用不用,」陳小安愉快地笑了笑,倒是沒想到林蕭這種看起來就很乖的居然知道出老千,看來這人肯定是擱哪裡玩過,壞小子:「你放心,我一會兒讓他們哭,把他們輸到褲子都沒得穿。」
陳小安得意地撇撇嘴,這可不是她裝模作樣,自己肚子裡可是有二兩壞水的,完全不會有問題。
端坐在桌上,看著那幾個賊眉鼠眼互相打眼色的男人,陳小安默默撇了撇嘴。
這些人還真是不把她當外人,當著她的面就開始互相溝通了。
這還真是叫人感動。
「那麼現在就開始擲骰子吧。」
賭、徒們興奮地呼喊著,立刻走過來一個穿著打扮妖艷暴露的女子,看了一下那女人傲然,波濤洶湧的、一對白色、兔子,陳小安忍不住想這人比人真他娘的氣死人,同為女人憑啥她那玩意兒就那麼窘迫。
年紀輕輕擁有飛機場是真的豪氣,但關鍵是也不能這麼廣闊吧?
給她一丟丟脂肪又能怎麼著吧?
「喂!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