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沒事吧?」
看到自家兄長恍惚的模樣,陳小安有些擔憂地搖了搖他的肩膀。
雖然她對剛才那個男人的觀感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他說的話其實是話糙理不糙。
假如兄長能更加堅定地直接去謀求最高的位置,而不是在這做著最累卻又收效最差的活兒,說不定整個夜國還有救。
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選擇了這種最笨收效最差的方式。
「沒事。你是不是想問我和那個男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一看陳小安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陳玖伸手捂臉,有些痛苦有些無奈。
「你不方便說的話不說也行。」
陳小安小聲道,心想自己也不是個喜歡剜人傷口的惡魔。
雖然她的確有那麼一丟丟的好奇,就只是一丟丟罷了。
「沒事,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陳玖搖了搖頭,緩緩說起過去的事情來。
「如他所說,我是他的師傅,但不是教他那些歪門邪術的人。過去我四處遊歷,然後遇到了這孩子,那時他還只是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孩子。我救了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親自教他們學問,他也是其中一個跟我學習的人,並且也是那些孩子裡最好學學得最好的那一個。」
陳小安一邊聽著,一邊感嘆於文字的藝術。
最好學學的最好可還行……
總之就是說他是個天才唄?
「後來我把他引薦到了朝廷里,當然一開始也只是個地方官,我要是把他直接介紹給皇兄,他也不可能重用他的吧?」
「原來如此,那你對他的確是有知遇之恩,難怪他喊你老師。」
陳小安點點頭,心裡想這裡面果然還是有一段愛恨情仇啊。
「我沒幫到他什麼。」
撇開一塊芝麻餅,掰開一半送到陳小安手裡,看著後者吃得那麼香,陳玖這才舒展了些表情:「他今日的成績都是他自己努力奮鬥而來的,與我無關。」
「只是我不知他從什麼時候變成一個擅長歪門邪道的人了,從一開始的為國為民心懷雄圖壯志的孩子變成現在這樣為了權力什麼都做得出的奸佞之臣,他已經不是我記憶里一片痴嗔的少年了……又或者,不知變通,從來不知往前的人是我。」
「不是,哥哥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人各有志,你這樣也挺好的啊!我為你而驕傲!」
伸手拍了拍兄長的頭,陳小安就像一個家長一樣溫柔的安慰他。
「再說了,春風得意以後就能來你面前給你顏色看的根本就不算什麼好人吧?你也別替他說話了,回頭我去公里的時候替你好好教訓他,你放心吧!」
陳小安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她可是最護短的,絕對不會容許這群人欺負自家兄長。
他們說在皇宮裡等著是吧?
那他們就等著吧!
她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