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難道不熟悉嗎?畢竟我們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而且都不是普通人,你曾經說過,我們是被世界遺棄的人,所以要學會報團取暖。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我……」
白龍大步走到陳小安面前,低下頭,微笑著審視陳小安的臉,他不相信,這個女人真的冷漠到那種程度。
真的會願意與他走到形同陌路的那一步。
面對不斷逼近的男人,陳小安手拎著舞女,不自在地後退。
這些話她當然說過。
畢竟他們這些超能力者在現代就是過街老鼠,到哪都只能躲著藏著,生怕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不同尋常之處。
曾經有不小心暴露的人直接被抓去研究室再也沒出來過,所以她怎麼能不鼓勵其他人互相幫助,互相依靠?
更何況,她有時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所以她自私的想要與其他人永遠在一起,像家人一樣。
所以,陳小安不打算否認自己的過去,但她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所以她抬起頭,冷冷地看向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
「對,我是說過,但那個時候你不是現在這樣,我們也沒有站在截然不同的立場上。」
「你覺得我做錯了?」
歪了歪腦袋,白龍眨了眨眼睛,雖然看上去還是那樣灑脫自在,但眼神里很明顯少了幾分光彩,語氣也冷了幾度。
他雖然沒有指望陳小安能完全理解他,但他也不想被這個女人如此冷淡的對待。
「不然呢?」
攥緊拳頭,陳小安努力維持著鎮定,不想被白龍的氣勢所影響:「你覺得你用那種方式逼九哥就範,逼九哥恨上皇帝,這種做法是對的嗎?」
陳小安可以肯定的是安排舞女的是焰帝,但出主意的,十有八九是面前這個人,而且他還很「貼心」地提供了春情蠱。
焰帝想著這樣做徹底毀掉九王爺的名聲,而他這麼做則是為了加深九哥和皇帝之間的矛盾,逼他走上反叛的那條路。
「做法不重要,」把陳小安逼到角落,伸手按在她肩膀上,白龍湊近到她耳邊,聲線諷刺道:「不是都說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嗎?說白了,大多數人在意的也只有那個結果罷了!」
殊途同歸,只要目的達到就是成功。
「你瘋了!」
伸手想要推開白龍,卻發現男人雖然看上去不強壯,但站在自己面前就像屹立的銅牆鐵壁一樣,不管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陳小安緊皺眉頭,心想她遇到的這些男人怎麼一個兩個底盤都那麼穩當?
「是,我是瘋了!我還以為我做的這些會讓你滿意!」
把陳小安重新按回到牆邊,看她因為撞上牆壁痛苦地皺眉閉眼,白龍卻覺得不夠。
他的雙目赤紅,說話間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看得陳小安心慌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做錯了什麼。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對她意見很大,甚至可以說是特別大。
這分明就是看仇人的眼神嘛!
就算是這樣,陳小安還是要硬著頭皮,面帶正色解釋自己不高興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