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就給她下蠱,她就反過來給他下毒,然後兩個人在談判中互相給對方解藥。
雖然兩個人嘴上都說著下次不敢了,但到了下一次,兩個人又會繼續互相傷害。
說實話他很享受那一段時光,因為讓他感覺自己特別有血有肉。
他不需要再利用其他人的痛苦給他製造快樂,因為他找到了那個能幫助他自己給自己製造快樂的人。
那他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陳小安是在什麼時候呢?
大概是那一次他被人舉報說是超能力者,被地方研究所抓去的那一次吧?
那丫頭去探視他,隔著玻璃窗她又一次哭的亂七八糟,眼淚鼻涕一起流,看著真的特別狼狽,特別難看,但當他聽到她哭喊著說:
「你可千萬別出事!我不允許你出事!」的時候,他的心禁不住融化成了一灘水,他知道他真的喜歡上她了。
知道自己在她心裡也能占據一處地方的時候,他的欣喜無人能知!
他只知道他想聽那丫頭說一萬遍不允許他出事那句話,想問他如果他一直在她身邊,她會不會允許,會不會高興?
後來因為他的超能力是用蠱蟲,而不是傳統意義上身體某一處的變異,那些人抓不到他的缺點,最終只能將他釋放。
他出來的那一天,俱樂部為他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宴會,而她送了他一本她親手寫的毒藥書,彆扭地跟他說:
「喂!為了慶祝你這次安然無恙地離開研究所,這個給你。下次我要是忍不住又給你下了毒,你就自己從醫書里找解藥,那樣就不用低聲下氣地求我了。」
白龍嬉皮笑臉地收下了,但他沒有說,他從來都不是為了解藥而且纏著她的,他只是享受和她互相欺負的過程。
他想,他的那些小心思暫時都不告訴她好了,反正時間多的是,他可以慢慢來,等時間到了的那一天,就把他所有的心思全都告訴給她聽。
到時不管她接不接受,他都會追著她直到她答應的那一天為止。
可他沒想到,她甚至連等他的時間都沒給,就那樣突然消失了。
一開始他以為她死了,與他徹底陰陽兩隔,他便開始虐待自己。
經常酒吧買醉到天亮,面對過去那些拒絕過的女人的邀約,他一概不拒!
他想喝酒如果能喝死,那他就在半夢半醒間死了好了。
至於女人,或許是因為生氣,生她的氣,他想要是沒有認識的她,那他的私生活一定會更加豐富多彩,可認識她以後,他卻反倒學會潔身自好了。
現在她不在了,他就沒必要在為她戒色節慾了。
俱樂部里的人看不下去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有一個會占卜的成員直接跟他說,她沒死,她的靈魂去了另一個地方,還順便告訴他,魂穿所需要的天時地利。
之所以告訴他,不是想他追隨她而去,而是告訴他,她在另一個世界活的好好的,所以他也應該放下執念好好活著。
但他怎麼可能想得開,他還要去找她,讓她為他的痛苦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