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安原本打算跟夜君臨道歉的,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該以什麼樣的理由道歉,總不能說我不該剝奪你吃醋的機會吧?
於是這麼一耗著她已經悄無聲息地進了宮了。
「嗚嗚嗚,娘娘!真的是娘娘嗎?娘娘你終於回來了嗎?」
看到陳小安,一群小丫頭就跟看到天上掉下來的仙女一樣激動的不得了,恨不得伸手在她臉上扒拉兩下,看看是不是帶了面具什麼的。
畢竟之前陛下就有安排過一個跟娘娘一模一樣的江湖人士在宮裡面四處走動,打消那些娘娘們的疑心呢。
「不是我,你們以為是誰啊?」
面前的四個小丫鬟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而躲在珠簾外的翠兒則是時不時往這邊探探腦袋,似乎有話要說,但最後還是欲言又止了。
「娘娘,你到哪裡去了啊?你真的是因為生陛下的氣離宮出走了嗎?」
哭夠了,花好又立刻八卦起來了,想起前段時間陛下天天跟丟了魂一樣,經常跑娘娘屋裡頭來睡,花好就覺得這兩個人不應該走到今天這一步。
陛下真的是喜歡娘娘的,而娘娘心裡也有陛下,幹嘛非要鬧到這一步呢?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伸手捏了一把花好的小鼻子,陳小安發現自己身邊的這些丫鬟啊,多的不會,盡跟自己學了一些歪風陋習,一點也不乖巧也不可愛。
「花好,你這丫頭就別揭娘娘的傷疤了,娘娘肯定會覺得害羞的。」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月圓嗔了花好一眼,壞壞道:「你以為所有人的情況都跟你還有你那個狀元郎一樣啊?你跟狀元郎身邊人際關係簡單,陛下和娘娘不一樣。所以他們之間有矛盾是難免的,只要最後和好了就行。」
在分析局勢方面,月圓還是很懂很理智的,陳小安也跟著點了點頭:
「就是!花好,你現在是找到如意郎君了,所以來本宮面前炫耀嗎?你信不信,本宮立刻叫陛下撤了給你和狀元郎的賜婚啊?」
「不要啊娘娘,花好知錯了。」
花好假意乾嚎一聲,陳小安和其他幾個丫鬟相視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們這幾個名義上說是主僕,關係其實和姐妹差不多,無論誰得到了幸福,其他人都是真心誠意替她開心的。
「知道錯了就行,有空跟本宮說說你和那狀元郎之間的浪漫二三事,讓本宮也嘗嘗花好牌的狗糧,也讓其他這三個著急一下婚姻大事。」
「娘娘,我才不著急呢!」
「我也是,我要一輩子跟著娘娘!」
沉魚落雁兩個人連忙表態,花好也跟著舉手,著急忙慌地解釋:
「娘娘放心,我和他商量過了,成親以後還是在皇宮住,到休息的時候再出去找他。」
「這樣成嗎?你不怕他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啊?不是都說皇城這邊公子哥們玩的開嗎?你也不怕狀元郎被帶壞了。」
聽夜君臨說狀元郎被破格命了翰林院進士,陳小安就知道這男人在給他和花好行方便呢。
但這宮女的假一年才幾回啊?
比社畜都社畜了,看來回頭她出去的時候還是多帶帶花好一起吧。
「不怕,不是娘娘說的距離產生美嗎?不是娘娘說的,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嗎?不是娘娘說的,一次不忠終生不用嗎?花好都記著呢。」
花好真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聽話的宮女了,把娘娘說的每一句話覺得有道理的都給背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