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斥責完女侍以後,冥麟重又將含著興味的視線落在一臉糾結,小臉都皺巴成苦瓜的陳小安身上:
「那你覺得我還有救嗎?」
「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陳小安無語癟嘴,心想她總不能沒事來一句「恭喜你!你復活啦!」這種欠揍又腦淤血的話吧?
「若我很快就會死呢?你又是否能活死人藥白骨?」
旁邊那幾個侍衛一聽到這話便不由的生出幾分沉重與危機感,在他們看來,閣主從來不會說那些無病呻吟的話,他既然說了一定多少有他自己的理由。
更何況,這幾年閣主的確是有意走到幕後去了。
種種跡象都顯示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我?」
陳小安心裏面也咯噔一下,反覆想應該沒有哪個腦癱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
那就只能是這個人真的身體除了什麼問題,靠著其他辦法再吊著性命。
可,她就只在現代的時候學過點醫術,擱普通病症上也許綽綽有餘,擱大病上靠她還不如靠老天爺開恩呢!
但醫者仁心這話也不是假的,最起碼聽這男人自己坦白,還有把命都交給她的念頭,她也不可能說「治不了!沒救了!等死吧!」
「那什麼……」
陳小安剛剛一開口就被在場所有人行了注目禮,一個兩個從之前的針對打量到現在的期待希冀,她的老臉真真是羞顛!
「你再等等,你要是靠著什麼仙丹妙藥吊著命呢,那你最好把同樣的東西找出來我看看,不要吝嗇,給我分析分析成分啥的。你要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和本事那當我沒說。因為那玩意就跟繃著的弦一樣隨時可能會斷。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些吊命的藥,還有些差不多作用的蠱……總之,先保命,之後爺盡力不放棄吧。」
說到保命,陳小安又忍不住不爽起來。
「在此之前,你得先把我放回去。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四方閣,我們那邊的影衛快不行了!話說你們有那個火烈散的解藥嗎?有趕緊給我,那樣也省的我還得跋涉千里去雪山上採藥材了!」
「你居然知道我們是四方閣的人?我可不記得我們有自報家門。」
冥麟卻沒有直接回答陳小安,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瞧著她,對她的機靈和洞察里表示很讚賞。
「靠!你當我是腦癱嗎?他們一口一個閣主的喊,你之前又提到了雪山上的那誰。我除非是對你們一無所知才想像不到好吧?說真的,我現在真想恁死你們!」
肉包子吃了一半,陳小安也沒興趣繼續吃了,直接砸回碗裡,鬱悶道:
「我們夜國怎麼你們了?非要來這邊搗亂?還和那什麼垃圾大周一起來。怎麼覺得一個人打不過,就整一塊來欺負人啊?」
「我對夜國沒興趣。」
看了很久那半隻包子,這算是陳小安唯一剩下的東西。
已經許久沒沾過葷腥的冥麟鬼使神差地拿過那剩下的,在所有人,尤其是陳小安被雷的外酥里嫩的表情里默默嘗了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