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五臟六腑裡面怎麼一片冰冷,就跟死了一樣?」
「有,有我這麼熱情善良,尊老愛幼的死人嗎?我可是連街邊到底的老奶奶都敢扶起來的新時代年輕人。當然,他們要是敢訛我,我立刻凍得他們四肢麻痹,再也沒法走路碰瓷兒!」
陳小安還有心情跟老太太拌嘴,這倒是讓旁邊圍觀的那些人多少鬆了口氣,畢竟娘娘要是在他們面前出了事,那他們真要被陛下五馬分屍了。
「你少跟我這老太婆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你這身體是什麼情況?該不會你以前練過武功,走火入魔武力盡失還落下頑疾了嗎?」
「你是哈皮嗎?」
被熱的恨不得當眾來段熱舞,要不是四肢不調限制了她,陳小安絕對能做的出,順帶還要收費的!
這也算是宅、舞區直播福利了嘛!
「我,我這是超能力,super能力你懂嗎?我天生就有的,」一點不覺得羞恥的拽著自己的散裝英語,陳小安一邊說,一邊又給老太太表演了一把憑空變冰的本事:
「呶,看到了吧?想當年,有人想對老娘出手,老娘凍得他當時就沒了快樂的興致,反衝鬥士你懂不懂啊?那什麼,咱這交接儀式能不能結束了?爺真的不行了,爺是個貨真價實的北極爺,不想變成熱帶爺啊!」
「你個臭丫頭以為我不想快點把內力全交給你嗎?你體內的寒氣一直影響真氣輸送,我真恨不得一次性把真氣輸完,讓這兩股力量在你體內爭鬥,誰贏誰就留下。」
「別啊!那我寧願不要你的武功了,寒氣可是跟我的盲腸一樣,從我出生開始就有的,你要硬切了,那我可就不完整了。恕我拒絕!」
當然,闌尾炎除外!
陳小安現在熱的腦袋上都在冒煙,從其他人的角度看,頗有些煙囪裡面升起裊裊炊煙的感覺。
這他們當然不敢說,不然以陳小安的脾氣說不定把他們凍成冰塊,讓他們試試「有福獨享,有難同當的滋味兒。」
「所以,我在慢慢輸啊,希望這兩股力量能儘量井水不犯河水,和諧共存。」
被聒噪的陳小安氣到差點被力量反噬,老太太有點後悔跟這丫頭扯上關係了,也許她應該選個更加正常謙遜的來做接班人,而不是一個話嘮笨蛋。
這場傳授內力的大戲一直進展到三更天,除了擔心陳小安出意外的魍和心神恍惚的冥麟之外,其他人把剩下的燒烤分分,吃飽喝足回去休息了。
對於陳小安「叛徒」的指控,他們左耳朵進右耳出,只當沒聽到。
也只有這個時候,陳小安才知道自己這個娘娘當的有多失敗了,其他人根本理都不帶理她的。
就不能留下來給她當個護法啥的嗎?
她早晚要給夜君臨打小報告,把這些人全都舉、報了!
「好了。」
終於將大半輩子的所學全都傳授給了陳小安,這種後繼有人的感覺,讓老太太有一瞬間看陳小安就跟看自己的女兒一樣溫柔。
可轉念又一想,這要真是自己女兒,那估計早八百年就被她扔掉了。
「您能不能別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我?我都能直接看出你的嫌棄了好嗎?過分!」
整個人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注意到老太太臉色比自己還白,毫無血色,陳小安還是有些心疼地給她遞了顆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