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男人丟在地上,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越來越近,連帶著還有隱約期待的手的摩擦聲音。
鬼終於無法忍耐了,眸子猛地睜開,赤紅的顏色嚇得周圍一圈男人立刻後退了一步。
「你!你沒有中迷藥?」
「哦?原來那些酒水裡還有藥啊?」
鬼緩緩起了身,狠狠拍了拍紅衣上礙眼的塵土,慵懶又帶著鮮明殺氣的長眸在周圍一群人身上划過。
「你們居然想對本大爺做這種事情,應該考慮過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了吧?」
不去用那雌雄難辨的聲音去說話,鬼本身的音色深沉又磁性,帶著喑啞的肅殺和澎湃的冷氣。
「你!你想怎麼樣?」
男人們連連後退,總覺得雖然面前這個男人比他們還要顯消瘦些,但氣勢卻強的可怕。
「呵,你們還真是只敢欺負女人啊?」
衣袖裡劃出兩把閃亮的彎刀,鬼當真是如鬼魅一般飛身而上,紅色的衣擺飄揚成妖冶帶刺的玫瑰。
卻見刀光劍影,烈風呼嘯,鬼的攻勢在空中遺留下幾道銀色如絲線般的光芒,下一秒便是四處飛濺的血光,將雪白的牆面染成恐怖的鮮紅,還不時有血肉從牆上跌下。
「你!你!你到底是誰?」
將死的男人艱難地喘息著,他們機關城的人全都以他們製造出的精密細緻機器為榮耀,只是面對突然襲來的連目光都捕捉不到的利器,他們半瓶水的機器還是顯得笨拙了許多。
「呵,來毀掉你們的人罷了。」
「噗!」
最後一刀落下,周圍再也沒有了聲音,鬼就這樣站在血泊之中,任憑血液染紅自己的衣袍。
他抬起頭,臉上也有血滴滑落,鬼靜靜地將它抹開,嘴角多了一絲猙獰殘酷的笑容。
夜君臨曾經這樣說鬼,平時是個嬉皮笑臉,喜歡把自己的性別隱藏在自己的言行舉止中從而達到戲弄他們目的的瘋小子。
但他的心裡壓抑著他們都不知道的血腥和狂虐,而引導出那些畸形意識的開關,便是這殘殺虐待的快感,他最喜歡的就是去審訊那些犯人。
喜歡反反覆覆去折磨他們的過程,一點點掰斷掰碎他們的手指腳趾,看他們因為十指連心發出痛苦撕心裂肺的尖叫,看他們扭曲破裂開的容顏……那簡直是人世間最美麗的場面。
之所以喜歡,大概是因為他也曾經體會過那種極端疼痛中隱隱的爽快感吧?
不過比起被欺虐,鬼還是喜歡這樣對待他人。
「呵,呵哈哈哈哈!」
望著狹長陰暗僅有幾盞燭火的走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鬼蹲下身,找了個死相沒有那麼慘的人,順手剝下他的衣服。
隨即撒下一瓶化屍水,那是羅剎殿特有的毀、屍、滅、跡神器,只不過這玩意的使用次數有限,鬼用鮮紅的舌舔了舔乾澀的唇瓣。
想來這一次總能隨便用個痛快了。
走廊里他的生息漸漸消散,連帶著地上那些屍骸也在轉瞬間化為液體,地面也滲透了深刻漆黑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大坑。
鬼不是為了隱藏痕跡才做這些,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這些人恐慌,發自心底的恐慌無措~~
「閣主,您要我們調查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了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