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如果他們一直不願意帶娘娘去,回頭回到皇宮,娘娘還指不定要怎麼和陛下告他們的狀。
陛下肯定不會管那些前因後果,只要娘娘一哭一鬧,倒霉的就只能是他們這些當護衛的。
當然這不代表著魂對陳小安有不滿,事實上,對於陳小安不顧生死也要與他們同行的壯舉,魂心裡是很感動的。
願意與下屬同生共死的主子,這麼多年他只見過陛下和娘娘二人,這也就不奇怪為何陛下那麼寵愛娘娘了。
誰會不喜歡對自己還以同等真心的人呢?
「呃,什麼措施啊?」
陳小安卻不知道魂是什麼想法,她現在總覺得心裏面有點毛毛的。
說到防範,她能怎麼辦啊?
她只知道用蠱蟲用冰塊懟人,阿婆之前傳她的武功,她也沒試過啊?
說的不好聽一點,傳武功的過程對於陳小安來說就跟吃飯一樣,吃的過程是很鮮明的,肚子一點點撐飽飽的感覺。
但之後,那什麼,你上個撤所,不就啥都沒了嗎?
陳小安就有這麼一種好像什麼都沒接收過一樣的虛幻感。
他們要是指望她關鍵時候耍出一套十八掌、白骨爪、真經啥的,那真的是想都別想……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娘娘穿的好像有些太單薄了。」
注意到陳小安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比調色盤還要複雜多變的顏色,魂不自覺思考,娘娘現在在想些什麼?
難道是在害怕自己嗎?可自己分明沒多說什麼,更沒有指責娘娘的意思……
這些影衛對於女子心思確實是理解不能。
「啊!?穿衣服啊?好,那我去多添兩件。」
「沒關係娘娘,衣服屬下已經給你準備過了。呶!」
定睛一看魍和魂手上那兩件又厚又臃腫的大花襖子,陳小安嘴角又開始快速抽搐起來。
靠!這他娘的什麼可怕的直男審美啊?搖了她吧?行不行?
「那個,要不,咱們在考慮考慮,我帶衣服了,我現在就去穿,穿四件都行。」
「娘娘那些衣服太單薄了,穿四件也不夠,我看就穿一件這個都比您那四件好。」
魂不容反對的說:「更何況我們已經給了娘娘一次與我們討價還價的機會,不打算再給第二次。」
「靠!」
到底我是主子還是你們是啊?
這已經不是奴才是爹了吧?
陳小安真真是忍不住想要淚流滿面一下。
「我,我知道了,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於是某個青春靚麗再過一個月十五歲的美少女穿上了一件致命的藍色花襖,開始了她的走路都不敢抬頭,無比悲慘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