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終於將胃裡的髒東西清了個乾淨,陳小安抬起頭,纖細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危險邪氣的眸子落在臉上終於有了鮮明表情,並且很明顯是高興的上官語嫣身上:
「你在高興什麼?因為我不是冥麟的女人所以覺得慶幸是嗎?呵!你有資格慶幸嗎?」
陳小安一直都清楚自己是個火藥桶,所以被上官語嫣這麼一惹,她那股怒火和不服氣的勁兒一起躥出來了。
她總會讓她知道這麼逼問她會是什麼下場。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女人,自己拋棄了前任轉身和別的男人生兒育女,還一直惦記著前任,不允許他和別人在一起的。怎麼?傾國傾城了不起嗎?真以為所以遇見你愛上你的男人從此就只能看你一個人?」
「你,你什麼意思?不對!你怎麼知道我……」
生兒育女這個詞,上官語嫣咬了咬牙,拳頭攥緊,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雖然心理上已經接受了自己生孩子這件事情,但面對其他人,尤其是和冥麟搭上關係的人時,她還是想要一直隱瞞著,一直……
她不想讓冥麟對她最後的一點好印象都隨之破滅,她想讓他一直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清純可愛,只與他兩生歡喜的上官語嫣。
「我怎麼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懂嗎?更何況不止我知道,就連你心裏面一直懷著獨占欲的冥麟,他~」
「你閉嘴!」
陳小安一句話還沒說完,女子已經飛身到了她面前,渾身上下都是骸人凜然的殺氣。
「對不起,但是不會允許你動娘娘一下。」
魂立刻舉起蛇骨長鞭橫在陳小安和上官語嫣之間,擋住了她鋒利的匕首。
利器摩擦濺出的火光灼痛了上官語嫣細膩白皙的皮膚,當然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她的心更痛。
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十年來的隱瞞和牽掛,所有被壓抑在心底的感情,此時此刻盡數傾瀉,並且可能從此都要歸於消亡。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接受這樣的命運?
「你們!你們懂什麼?」
匕首狠狠往下壓,在魂那把堅硬無比的蛇骨鞭上留下深刻的劃痕,上官語嫣原本清冷的眸子一點點染上猩紅和瘋狂,嘴角不自覺滲出血跡。
那是被她硬生生咬出來的。
她已經快瘋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小安等人的突然到來。
「請您稍微冷靜一下,」長鞭震起,洶湧的真氣碰撞間,兩個人皆後退一步,魂仍舊將陳小安周全地護在身後:
「我們並不在乎您和那位之間有什麼樣的過去,又有多少的不甘與痛心。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想要幾朵雪蓮花,只要拿到花,我們就會走。您與那位之間的事情可以等他來了以後慢慢與他溝通。」
魂條理清晰又語氣平淡地說。
陳小安見狀也乖乖閉了嘴巴,總不能沒事給他添亂吧?
但她心裏面就是不服就對了,就算她上官語嫣真的有難言之隱,但現在事已成定局,她憑什麼不願意讓冥麟獲得屬於他的幸福啊?
憑什麼還要管人家和誰交朋友,和誰談戀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