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那個叫陳小安的壞丫頭呢?」
紅月比誰都清楚,這幾個影衛護陳小安護的有多周密,他們怎麼可能丟下她一人?而且另一個影衛也不見了……
「你問她做什麼?」
握緊拳頭,那裡還留有火螞蟻盯下來的傷口,以及這漫天飛雪也無法驅散的灼熱,上官語嫣隨之不舒服地皺了眉。
「她是死是活和你有關係嗎?你別忘了你曾經的主子是誰?!」
「你也說了是曾經!我現在只想知道那個瘋丫頭哪裡去……」
「啪!」
紅月的話還沒說完,上官語嫣的一巴掌就隨之招呼了上去,那麼用力,那麼疼,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紅月忍不住流了眼淚。
明明過去受過那麼多傷痛都未曾哭過一次,可現在卻忍不住這眼淚了,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總覺得好難受,好委屈啊!
「……」
冥麟還沒有開口,站在他身邊的幾個護衛卻多少都有所不滿,尤其是戴著眼鏡的男人,直接隔著衣袖抓住上官語嫣再次落下來的手腕。
如機器般聲音冷漠疏離道:
「前夫人真覺得自己有權利打我們嗎?只要閣主沒有開口,你再我們面前便和普通人沒兩樣」你要是再敢打紅月一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掰斷你的胳膊。」
「滄月你!」
使勁掙扎了兩下都沒有撼動男人一分一毫,上官語嫣連忙將求助服軟的目光落到一直未開口的冥麟身上:
「麟,你不管管他們嗎?他們為了一個來這擾我清淨的臭丫頭質問我,還威脅要折斷我的手!十年不見,他們就長成這種叛逆,尊卑不分的模樣嗎?他們這樣能管好四方閣就怪了!」
「她人呢?」
「嗯?」
再一次下意識地疑問,又立刻回過神來,上官語嫣難以置信地後退一步,愣愣地看著冥麟:
「你,你也要管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嗎?你難道也要為了她的生死來討伐我質問我?是她活該!是她活該你知道嗎?她就不該來惹我!更不該自稱她和你關係非同尋常!」
「我問你她到哪裡去了!」
再一次質問,只是這一次冥麟的聲調明顯拔高了許多,帶著讓上官語嫣感到畏懼的歇斯底里。
如果說陳小安之前的話讓她覺得惱羞成怒,那現在冥麟的話無疑快要把她逼瘋。
他們倆,他們倆怎麼可以走的那麼近?
麟,麟他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己這麼兇悍?
「娘娘死了……還有魂……」
上官語嫣的心很亂,所以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也不敢賭冥麟的原諒,但魍還在。
他已經什麼都不想考慮了,他只想立刻殺了這個女人,為娘娘和魂報仇!
「你說什麼?你說誰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