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不想就這樣去見哈利路亞。
「阿彌陀佛,我佛不渡哈批,施主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哦,那我真是謝你全家。」
陳小安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個柔軟舒服的墊著毛皮的大床上,要是手腕沒有被奇怪的東西扣住的話,她一定會覺得很幸福。
「靠!誰啊?快把你爹我放下來,一群古代人沒必要這麼有情趣吧?」
瞥了一眼綁著自己手腕的類似於手銬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圈曖昧的白毛毛,陳小安怎麼想都覺得它咋那麼像某種意味深長的道具呢?
蒼天啊!大地啊!她發誓她真的沒有這種難以啟齒的奧好啊!
就算有,她也只想和夜君臨玩那種情、趣play好不好?
「你醒了?」
「你你你!你誰啊你!?」
聞聲抬頭看向用象牙雕刻而成的屏風邊,陳小安說話都是帶結巴的。
來人坐在製作精細,不需要用手推,齒輪轉動間自動往前的輪椅上。
人長得不算多好看,但是那種看起來很順眼,很陽光很清朗的那種,尤其是眼睛,看起來很乾淨很讓人嚮往。
「姑娘何必如此驚慌失措,」男子開口也是溫柔儒雅,帶著翩翩君子的如蘭一樣的潔白氣質:
「我是那兩個孩子的父親。」
「額,是寧寧和靜靜的爹?」
這麼一看,這男人確實是和兩個孩子,尤其是靜靜有點像,眼睛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澄澈。
「嗯,不像嗎?」
「沒說不像,反正比那個女人像多了。」
那個女人說的自然就是上官語嫣。
這麼一想,陳小安立刻抬起頭陰冷地質問面前的男人:
「你把那個女人藏哪去了?還有我的那些同伴們呢?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招惹到我了,所以即使你阻攔,我也一定要把她抓住。」
「然後呢?你要殺了她嗎?」
輪椅自己轉到陳小安面前,男人和陳小安之間的距離大幅度縮小,她甚至能聞到這個人身上有類似於火藥一般的味道。
雖然很淡,但陳小安不覺得自己判斷會出錯。
「我若真的是要殺她呢?」
陳小安也不退讓,因為那個女人,她和魍還有魂受了多少苦,尤其是想到不知蹤跡,很可能已經……的魂,她真是恨不得立刻擰斷那個賤人的脖子!
「你應該能想像的到,我會阻止你的!」
「為什麼?你這人是受虐狂嗎?明明知道那個人不喜歡你,明明那個人對你還有孩子都那麼冷酷無情,你居然還護著她?怎麼?是沒有吃夠愛情的苦?」
陳小安忍不住發飆。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去譴責一段婚姻里的受害者,但她也確實是難以忍耐。
她不想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她只想達到自己的目的,殺了那個賤人!
「不是吃不吃苦的問題,只是不想她死。」
男人微笑著說,一派恭謙有禮的模樣,讓陳小安不禁感嘆,這人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脾氣好到太不正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