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突然聽到冥麟劇烈的咳嗽聲,陳小安心尖都被揪起來了,連忙往房間裡跑去,剛走近屏風後就聞到濃烈的血腥味,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
「冥麟,你沒事吧?」
跑到床邊,看著冥麟趴在床沿手捂著嘴唇咳個不停,陳小安連忙牽過他的手腕,掐准他脈相的那一刻,陳小安的慌亂到達了極點。
只不過幾日時間,冥麟的脈相竟已如同遊絲般微弱,看面容,也已是傾頹潰敗之色。
只怕再這樣下去,他挺不過七日。
到底怎麼會這樣?
「是小安啊?」
聽到陳小安的聲音,冥麟抬起頭,失神黯淡的目光尋了半天,好不容易對準焦距落在陳小安身上,模糊間看到她擔憂緊張的神色,他微微一笑,輕柔地撫平她眉心的峰巒。
「小丫頭怎麼是這副模樣?跟要哭了一樣。若是為我這種人哭的話,你也未免太傻了些。」
想到自己知道陳小安被上官語嫣「害死」時,卻始終無法下狠心對那個女人出手,冥麟就覺得有愧於陳小安。
現在看她為自己露出這麼悲傷的模樣,便更覺對不起她。
「我是個該死之人,死了說不定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件好事情。你不必為我感到悲傷惋惜。想來連我自己都不覺得對這世間有什麼不舍和流連,你就更不用替我傷心了。」
「你胡說什麼?」
怒斥,陳小安真想給這人一巴掌把他打清醒了,又怕這一巴掌下去會把人打出問題來,只能強忍著怒氣和痛苦訓斥冥麟:
「什麼叫我為你傷心?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結帳了!你別忘了我們倆之間約定好了,我要是治好你,你要給我十萬兩銀子的!我是為錢,才不是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