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雲萍……雲萍身後有太后撐腰,之前還聽說對方似乎有入住後宮的可能。
自己……自己不過一個侍寢宮女而已。
不對,她也只想做一個宮女而已。
這般就好。
這般就很好。
她能每年都見到母親和妹妹,也能期盼兩年後離宮的那日。
對,她是要離宮的,她……
不該、不該有這些妄念。
「是最近事情太多了,而這幾日,我眼前只有皇上……」衡月喃喃自語著,「不過是一時的迷茫罷了,不過是住進了側殿罷了……」
她沒什麼不同。
衡月將自己慢慢勸好,去取晚膳的青尋正好回來。
一進門,青尋便興沖沖地給衡月帶來了新的消息:愉妃和李昭儀吵起來了!
「聽說是李昭儀去萬福殿,給愉妃娘娘請安,結果正好碰到季為新季太醫在那裡。」
「季太醫不知為何,多看了李昭儀幾眼,愉妃娘娘便不樂意了,問李昭儀是不是有病。」
「她這麼一問,李昭儀也不願意了——不過,姐姐,我聽說當時李昭儀的臉色確實不好,但被愉妃這麼一問還像是惱羞成怒一般。」
「然後季太醫便說可以幫李昭儀請脈,愉妃便直接開罵了……」
青尋繪聲繪色地講完,衡月卻聽得有些驚訝。
她道:「按這般來說的話,愉妃娘娘似乎很是在意季太醫?」
「那是定然,季太醫的家傳定情信物她都收下了呢。」青尋笑道。
衡月點點頭,又想起剛剛雲萍說,那男人的計劃是之前上元節時愉妃定下的。
那般早,或許是有可能的。
而李昭儀……
衡月問道:「季太醫為李昭儀診脈了嗎?」
「沒有呀,愉妃娘娘不許,李昭儀自己也不讓。」青尋一派天真爛漫地說道。
衡月實在好奇,而且若她之前的猜測為真,以後她便有了李昭儀和明親王的把柄。
不管有用沒用,至少這把柄握在手裡,她也算多一份保障。
「青尋,如果我……我想去看看李昭儀的話,有沒有什麼法子?」衡月問道。
青尋想了想:「姐姐現在還在病中,只怕不太方便,等姐姐好了之後自然可以隨意進出大明宮吧?」
她想得很簡單,衡月卻不那麼樂觀。
總覺得,皇上如今對她的態度,依舊是有些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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