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忙轻拍她的后背:“咱们回去。四弟,你去叫人,将那个照顾的小公公看住。”
四皇子应了一声,飞快跑了出去。
这事后来报到昭帝耳朵里,进贡的祥瑞突然死了,自然不是什么好兆头,昭帝下令罚了照看的人。
又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赵陆的东西,但他毕竟私自动了湖阳的东西,昭帝便让他去抄《论语》,以作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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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啵”一声,烛芯又结了灯花,发出来的光便又暗了一些。
金公公轻声道:“陛下,奴婢剪剪烛花罢。这么暗,倒对眼睛不好。”
次间里的平静被打破,赵陆微怔,过了一会儿才道:“剪罢。”
金公公便去取了剪子,上前将结的烛花都剪了。
赵陆仍执着书坐在炕上,但心思并不在上头。
赵宜安早已经回去了,走时有些失落,因为他反悔了说好的冬猎。
赵陆低下头,不知为何方才忽想起那些旧事。
第二日,赵宜安直睡到巳时过半才醒,醒来拥被坐在床上,等着延月为她穿衣。
门外的应秋忽然进来,说:“陛下到了。可要请进来?”
延月一惊,连忙看向赵宜安。
但赵宜安才醒,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延月便硬着头皮道:“请陛下且等候些时辰,娘娘还未梳妆呢。”
应秋嘻嘻哈哈笑:“正是梳妆才好呢。唐人有诗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你倒懂得多。还不快去回明。”
应秋一面说,一面往外走:“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回,至于来不来,那可是陛下的事了。”
说完,应秋便掀帘走了。
延月替赵宜安穿着裙子,应秋又进来,只是这回她垂着头,嘟囔道:“陛下一听娘娘还未梳妆,说不来,在对面等娘娘。”
听见此话,延月松了口气:“那你便快些过来帮忙,别想偷懒。”
“谁想偷懒了?”应秋说着,又笑着上前,“我替娘娘梳头罢,梳个最好看的,让陛下一见就喜欢。”
“那么张扬做什么。”延月似乎并没有很同意。
“你真是的。”应秋扶着赵宜安在镜前坐下,“这样小心翼翼,其他三个还不知想怎么张扬呢。可别被她们争了先,反将陛下的宠爱夺去了。我看那三人没一个可省心的。”
延月道:“你倒操心起这个来了。”
应秋只笑:“难道你不操心?”又说,“不过我瞧着现在,是谁也比不上咱们娘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