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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万不可——存棠(22)(2 / 2)

这谁敢回答?屋里鸦雀无声,连贾宣砸吧嘴的声音都没了。

梁焕没办法,只好叫来卢隐,你们不说,那朕给什么是什么了。卢隐,你去私库里拿几样东西

卢隐很快便回来了,他抱着一个大盒子,到梁焕面前打开,便见到大盒子里装着几个小盒子。梁焕先望一眼白从来说:你就算了。

白从来笑笑,他没什么意见。

梁焕按卢隐指示的顺序一个个地打开小盒子。

给许恭送了一支鸡毫笔,给贾宣送了一把剑,给江霁送了一块玉佩。后面两个人一个送了两本书,一个送了一副字画。

都送完了陈述之才发现,嗯?好像被跳过去了?

先看不过去的是江霁,他问梁焕:陛下,行离还没有呢。

梁焕讪讪道:朕还没想好送他什么,改日再说吧。

有人有些不解,五个都送了,就差他一个么?想不出来的话,随便送点什么不就好了。

但也有人明白了,他俩要送东西当然得藏起来偷偷送,还能让大家都看着?

吃完了饭,大家陆陆续续走了,梁焕就把陈述之留到最后。见没有了旁人,他就把脑袋靠在陈述之的肩膀上,叹道:真好。

真好?陈述之也懒得躲他了,只是微微扭过头看他。

望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梁焕喃喃道:我原以为自己没什么能耐,叫你们来那天,我自己都怕得要命。没想到真有一日能有所作为,便觉得我并非无用,只是不曾试过。

陈述之笑道:陛下不用着急,这才不过是人的问题,还未做些实事。陛下天资卓异,没问题的。

梁焕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用下巴杵着他的肩窝,认真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行离,谢谢你。这次你是大功臣,要送你最好的。

这次的事虽然是二十多个人一起做的,但最初的主意还是来自陈述之。

陈述之把他从自己身上挡开,,陛下不用送臣什么,您不常送他们,这回送一送是应该的。但平日里您没少送东西给臣,现在就不要了。

那怎么行,你怎么可以和他们比。梁焕嗔道。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拉着陈述之从素隐堂的后门出去。

外头的空气暖融融的,陈述之被柳絮弄得打了个喷嚏,仰着脖子问:您这又是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梁焕只管拉着他走。

到了有人的地方,陈述之连忙抽回自己的手,默默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一处精巧别致的屋子门口,匾额上写着藏珍阁。

这是什么地方?像是宝库。陈述之好奇地盯着看。

梁焕没有回答,只是推开门拉他进去。

除了门口的两个看守,这里似乎一个人也没有,也很久都没有人来了。空气中有股木头腐朽的气味,窗户太少,所以屋里很暗。

陈述之适应了半晌,才逐渐看清屋里的东西,一排排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奇珍异宝,什么瓷瓶、玉器、铜鼎、宝石、文玩全都有,还有很多陈述之没见过叫不上名字的器物。

这里是陈述之还没问完,就被梁焕拖着往里走。

这里算是我的私库吧,许多东西都是各地进贡的,我也没什么用,就全搁在这里,专门拿来送人。梁焕回头,得意地挑了挑眉,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你都拿走!

陈述之一惊,连忙摇头,臣可不敢拿这里的东西。

梁焕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不满道:说是送你的,为何不敢?你随便挑,不用客气。

陈述之抬头朝左右看看,这些东西这谁受得起啊。

咦,这个居然在这里。梁焕忽然站住,蹲下去架子上拿东西,扒拉了半天,从下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你看,这个。梁焕把盒子举到他面前打开,这个送你吧。

陈述之从盒子里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带子,约有两根手指宽,一条手臂长。那带子的布料很软,针脚也很细密,上头的隐约的花纹,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陈述之小心地抚摸着它。

梁焕又把脑袋拱在他肩膀上,解释道: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发带,我进宫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没想到却被当成贡品,直接就放到这了。

啊?陈述之听得有点晕。

见他疑惑,梁焕这才想起没同他说过小时候的事,便解释道:我十岁才进的宫,之前是在乡野间长大的,我爹娘就是养父母都是前朝功臣后代,隐居田园养我。

陈述之十分惊讶,他以前从没提到过这些事,没想到他长于民间,怪不得平日里没点帝王做派。

后来我进宫的时候,我娘给我做了一堆东西,除了这个发带,还有袜子啊围脖啊什么的,宫里根本就用不上她做的,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说着,梁焕把发带放在他手上,我在宫里也用不着,正好给你,你拿回去就可以用了。

陈述之吓得赶紧把发带放回盒子里。那是他养母给他做的,他的养母,这是个什么身份?不好算,不过肯定很尊贵。而且关键是,那是做给他的啊,自己怎么敢要?

陛下,您送的东西太贵重了,臣不敢收。陈述之低着头,谨慎道。

梁焕只当他是客气,仍然把那个盒子往陈述之手里塞,哪里珍贵了,整间屋子就这个最不值钱了。再说了,这是我的东西,我愿意送给我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陈述之捧着盒子直接就跪下了,陛下,这是您母亲做给您的,臣身份微贱,实在受不起。

听见这话,梁焕愣了片刻,随即站起身子,别过头去。

他静立许久,忽然冷冷地开口:陈行离,我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地对你好,让你高兴,而你却油盐不进。我只是在做给我自己看,对吗?

这话把陈述之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没要他的东西么,至于说这种话吗?

不是这样的陈述之拧着眉头,脸上写着慌张,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梁焕盯着他的双眼,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只酝酿出一层愤怒:我真是下贱,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讨好一个不可能被讨好的人

陈述之逐渐明白过来他到底在气什么,看着眼前的梁焕,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难过的时候,他在家里陪着自己,抱着自己说那些甜言蜜语。原来不顺着他的意思了,他就可以眨眼之间变成这样。

原来他的好都是有条件的,不给他回报,那就没有资格受他的好。

也对,再怎么说他也是君王,本就不该对任何人说那种话。他随便说说罢了,自己就信么?

陈述之有些气愤,更多却是委屈,他很想转身逃离这里,又不能如此。他只能想办法安抚他、取悦他。

他避开面前人的目光,四下搜寻一圈,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在梁焕面前展开,仓促道:陛下,臣喜欢这个,您把这个送给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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