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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万不可——存棠(47)(1 / 2)

陈述之实在没有力气陪他看星星,只含糊地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梁焕转头看见他那个憔悴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抚摸着他的背,嗔道:又是谁欺负我的小心肝儿了?

没什么。陈述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黑暗,喃喃道,一点小事,不拉着您一起不高兴了,我还受得住。

梁焕听见这话顿时就火了,强硬地把他的身子转过来,什么叫拉着我一起不高兴?你的事不允许我分担吗?

陈述之本来就情绪低落,被他这样一说都快哭了。明明是不想让他跟着难过才不说的,怎么还错了呢?

见他许久没有答话,梁焕便觉得自己过分了,抓着他的手冷静一会儿,扭过身道: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们不太喜欢我。

陈述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说不说了之后才说得出口。

梁焕一听又急了:怎么回事?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对你做什么了吗?

陈述之轻轻摇头,没有,就是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

不知道。

梁焕托着腮思索一会儿,忽然道:估计是因为我姐。

陈述之一愣,这个理由好像还说得通。

都怪我,我在他们面前把你说得太好了,他们肯定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了,他们不知道我姐为什么要嫁我,估计是替我姐觉得委屈

陈述之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在柴火堆前蜷缩成一团,把头埋了下去。

梁焕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凑过去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他们喜不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过两天就走了,他们又管不到我们。

可是他垂下眼睫,那是您的父母,自然有关系的。

薄云散开,月色把平台照得明亮。梁焕将他整个拥进怀里,想了一会儿道:他们对我再重要,那也是从前嘛。长大了离开家,最重要的人自然就换掉了。我总不能跟他们过一辈子吧?

他这安慰的话不仅没起到效果,反而让陈述之更难受了。

最重要的人不是父母,那还能是谁?难道还能是自己么?

也许现在他真的这样想,可陈述之忽然想到陈岁寒说过的话,二十年、三十年以后,年老色衰了,他还会继续这样想吗?

现在的情深义重,都是因为年轻贪图新鲜。他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身份,他所有的承诺都只存在于唇舌之间。

所以,只要他厌弃了,立刻就能转身离去,不会有任何顾虑。

如果真是以色侍人那还好说,毕竟也不是非要指着他吃饭。可自己不只是侍奉他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把自己给陷进去了,还在越滑越深。

真到了那一天,会怎么样?自己会发疯吗?会寻死吗?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陈述之脑海中盘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是刚才梁焕提到了他姐,也许是他说了个最重要的人。

他情不自禁地靠进面前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呼吸和体温,感受着被他紧紧包围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这些都要失去,他不再属于自己

不,他不会属于自己。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天,自己都不应该去想这种事。

梁焕抱了他许久,想低头吻他,却没法把他的头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他只得用了力,才看见陈述之的眼睫上沾了晶莹的水珠,反射着清亮的月光。

他一下子就慌了,伸手去抹他的眼睛,手足无措地说:多大点事啊,他们怎么想你有什么关系?我不在意不就行了吗?你还非逼我去跟他们吵一架?

陈述之重新抱紧他,待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刚才他那话不回复不太好,便轻声道:您什么也不用为我做,我没事。

梁焕从后面抚摸他的头颈,手一直顺着他的背滑下来,瘪着嘴道:不许胡思乱想,原本就没事的。

没等陈述之反应,他又低低地加了一句:就算我身边所有人都不喜欢你,那也不影响我喜欢你。

这话让陈述之听了很舒服,他靠在他胸前,闭上眼听他的心跳声。

当夜,梁焕难得地安分。他觉得陈述之刚才那么难过,这么快就下手似乎不太好。他又怕去抱他会给自己点火,干脆碰都不敢碰。两人就在澄澈的月光下,一人一床被子睡了一夜。

*

今天是做寿的正日子,梁焕早早起来,出去帮着迎客。陈述之坐在门口看着,来贺寿的亲朋基本都认得梁焕,他跟谁都能说上两句。

他越看越没劲,干脆躲去厨房,泡了一盆子的黄豆。

中午算是正经的寿宴,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还搭了个小戏台,唱着《五女拜寿》之类的曲目。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轮流献上寿礼,送了一圈,只有梁焕一个没有动静。

有人问他怎么不送贺礼,他便指了指戏台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送,送一段戏吧。

众人正好奇着,便见台上这一出唱完了,忽然上来个穿红戴绿的小生。他先是一段武戏,然后开始正经唱词。

他唱的这一段很长。先是从吴氏、叶氏的先祖讲起,把祖宗十八代的功绩都讴歌一遍。接着,又开始唱叶骁莲年轻时在军中的事迹,继而转到中年后隐居乡野的德行。最后仍是一段祝寿的话,用词工巧别致,语句气势磅礴。

一段唱下来,众人纷纷拍手叫好。其实大多数人就是瞎起哄,那些字句在精致的同时必然显得晦涩,这里能听懂的基本也就吴氏夫妇两个人,有些典故梁焕也不大见过。

虽然这段戏是给叶骁莲祝寿,但显然吴叙听完比她更激动。他抓着梁焕问:这是你写的?几年不见,你长进不少啊!

被他这么一说,梁焕讪笑道:不是,找别人写的。我就是个送礼的,借花献佛。

于是吴叙便自然而然地问:谁写的?这样的才情,我得见一见。

梁焕只能假装没听到,没想到吴叙穷追不舍,抬高了话音道:阿亮,听见我说话没有?问你刚才那戏文是谁写的。

梁焕见躲不过去,只能如实交待。

吴叙听后愣了愣,到底是跟他说:一会儿再让他过来一趟吧,我再跟他说几句。

您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梁焕皱着眉道。

想到陈述之昨天那个样子,梁焕是真不敢再让他见那两个人。这要给他整出什么事来,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吗?

吴叙淡淡扫了他一眼,跟你说不着,让他过来。

梁焕没办法了,犹豫片刻,又道:那您不许欺负他。

我会欺负他?再说了,我欺负他,倒成我没理了?吴叙说完,便转头同一旁的人聊天去了。

梁焕仔细想想,这话还真没法反驳。他是长辈,他欺负陈述之天经地义;如果说他欺负不着,那不就是把陈述之当外人么?

吃过午饭,来贺寿的客人散了不少,喧闹的院里一下子变得冷清。梁焕回到屋里,见陈述之正睡着。

梁均不忍心叫他,坐在一边等他睡醒了,才一脸抱怨地说:行离,我爹又要见你。

听见这话,陈述之被吓得清醒不少,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又要见啊?

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怕你又受他们的气。

要是不去,该让人说我目无尊长了。我在你们家是客人,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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