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姮只能再度重複讓她小聲一些。
馮宜公主憋住嗓音,衝著李陵姮怒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
馮宜公主心裡氣,但又不得不承認李陵姮說的對。她粗聲粗氣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你先幫我把蒙眼的黑布解下來。」
「怎麼解?我手都被綁著,眼睛也被蒙著。」
李陵姮就猜到,馮宜公主處境應該和她差不多。她嘆了口氣,道:「用嘴。」
馮宜公主瞠目結舌,「你怎麼不用嘴把蒙著我眼睛的黑布解下來。」
「別耽擱了,在這樣下去,那些人說不定就要回來了!」李陵姮態度強勢。
馮宜公主心裡彆扭憤怒,但又不得不按著李陵姮說的做。因為看不見,她先是用下巴蹭著找到布結的位置,然後才試著用牙齒咬開結。試了好久,直到嘴都酸了,她才終於解開李陵姮臉上的布條。
重見天日後的李陵姮第一反應是將整間屋子打量了一遍。這是一間破舊的柴房,確實只有她和馮宜公主兩人。屋子裡空空蕩蕩的,除了牆角的蛛網,沒有任何東西。
李陵姮打量了一圈,最後把目光放回馮宜公主身上。她今日穿了胡服,但原本應在蹀躞帶上小刀卻不見蹤影。李陵姮嘆了口氣,在咬開布結和咬住金簪之間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後者。
她挺直身子,忍住潔癖,咬下馮宜公主頭上的金簪。
「喂,你在幹什麼。」
李陵姮沒有回答,她含著金簪,低頭去夠馮宜公主手上的繩子。好在那繩子不是特別粗,金簪又格外鋒利,她割了一會兒後,就把繩子割斷了。這也是她讓馮宜幫她解開布條的原因,金簪太鋒利,若是不看著,一不小心就會戳在手腕上。
「呸!」一口吐掉金簪,李陵姮強行壓下心裡頭的噁心,朝馮宜公主道:「快點幫我把繩子解下。」
馮宜公主急忙行動起來。等到兩人都解開了繩子,能夠自由活動後,馮宜公主又朝李陵姮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經過剛才的那番行動,馮宜公主已經下意識把李陵姮當做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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