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姮抬頭,目光直直地看著魏昭,「二郎,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魏昭不知道李陵姮指的是什麼。
李陵姮深吸一口氣,「就是你說不納宮妃,不幸宮女。」
原來是這個。魏昭眉間慢慢鬆開,神色舒朗中又帶了幾分笑意,「當然是真的。阿姮你怎麼突然想到這件事了?」
李陵姮將今天魏昭走後,馮太后對她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了魏昭。她將這件事告訴魏昭的目的,是希望得到他確定的態度。不論馮太后怎麼說,她都不會松這個口,將人接下來。但她就怕自己堅持,魏昭那邊卻輕易被打開缺口。
魏昭聽著,面上神色未曾變化。他只是再度重複了一遍自己那天所說的話,一生一世一雙人。只要李陵姮想要,他就能夠給她。
用過晚膳後,魏昭告訴李陵姮,他想起還有份奏章沒有批示,讓李陵姮先睡,他先出去一趟。然而出了景陽殿,魏昭卻朝著宣訓殿方向趕去。
宣訓殿,正側躺在貴妃榻上由婢女捶腿的馮太后聽到殿外的喧鬧聲,皺了皺眉,朝一旁的宮人吩咐道:「去看看外邊何事喧鬧。」
出去查探的宮人急急忙忙跑回來,「是——」她話還沒說完,馮太后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怎麼過來了?」馮太后望著闖進來的魏昭,皺著眉問道。
魏昭一身玄衣,然而他的臉色卻比身上的衣服還要黑。
「砰!」
一尊玉佛在殿中碎裂,玉片四飛。見到碎掉的玉佛,馮太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揮了揮手,屏退兩旁婢女,朝著魏昭沉聲道:「你這是為你皇后出氣來了?」
魏昭冷笑一聲,「我只是希望阿母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當日覺得我無法稱帝,一心阻我。今日孤既成帝,還請阿母也不要對孤之事指手畫腳!」
魏昭想起八月的時候,他為逼宮的兵力回晉陽,想讓阿母將虎符交給他,結果阿母氣憤開口,罵他痴心妄想。
「汝父如龍,兄如虎,擾以天位不可妄據,終身北面,汝獨何人,欲行舜禹之事乎?!」
在阿母眼中,他永遠比不上阿父,也比不上阿兄,甚至連比他小九歲的九郎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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