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傅倒是很灑脫,一直安慰周郡,「徒兒啊,你要想開點,反正咱們十幾年也沒接過生意了,日子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下去也挺好的。」
周郡搖了搖頭。
她想不開,她倒不心疼別的,主要心疼那一千兩銀子,白白打了水漂。
周郡心裡實在鬱悶,她分別給阿元和陳萋萋寫信,講述了自己的悲慘遭遇。
陳萋萋離的近,第二天就飛鴿傳書給周郡回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無情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現在忙著,不能回去當面嘲笑你,真是太可惜了。」
周郡恨得咬牙切齒,她親愛的髮小,除了一如既往的幸災樂禍,並沒有給她什麼實質性的建議。
阿元離的遠,幾天之後才回信。
信里,阿元僅代表自己,誠摯的向周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並向周郡解釋了雜誌社為了銷量,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違背本心美化封面女郎的形象,希望周郡能理解。
周郡理解不了,卻也沒有辦法。
好在,周郡不是什麼鑽牛角尖的人,她只消沉了一段時間,就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每天不是去竹林練功,就是去酒館聽書,偶爾去殺手工會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適合自己的生意,生活雖然簡單卻很充實。
一個月之後,陳萋萋終於回了四亭鎮。
周郡為了給陳萋萋接風,在飛鴻居定了一桌酒席。
陳萋萋居無定所,回到四亭鎮後,她直接去了飛鴻居找周郡。
說是接風宴,其實沒點什麼好菜,周郡一直靠官府的救濟過活,手頭一直沒什麼錢。這次給陳萋萋接風,她點的大多是簡單的菜色,酒都是最便宜的那種。好在她和陳萋萋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特別了解,雖然接風宴很寒酸,但她也不怕在陳萋萋面前丟人。
陳萋萋入席後,喝了口酒,興奮的說:「四亭鎮,我終於回來了。」
每次陳萋萋回到四亭鎮,都表現的無比興奮,周郡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郡一直在給陳萋萋夾菜。
陳萋萋這段時間可能是累著了,看著比離開之前清瘦了不少。
陳萋萋一邊吃,一邊給周郡講自己的悲慘遭遇,「這幾個月,我真是特別倒霉,本來接的是押送的生意,可是卻被迫當了一個多月山賊。你不知道,當山賊特別苦,打家劫舍都得晚上去,特別困,騎馬都不穩當,好幾次我都從馬上摔了下來,山上都是石頭,我這嬌嫩的身子磕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我自己看著都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