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綱她感覺迂腐了點,但是五常確實挺值得推崇的。四亭鎮居住的都是武林人士,天性自由不受拘束,但過分的自由散漫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四亭鎮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私下裡打打殺殺的事情特別多。
在這種風氣下,正大光明比武的都是異類,背後下黑手那才是常規操作。
講完課,陳萋萋問周郡,「你的那樁大生意到底是什麼?」
周郡猶豫了一下。
事關重大,稍不留神就是誅九族的大罪,陳萋萋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想把陳萋萋拉進危險之中。
陳萋萋知道周郡的想法,她拍了拍周郡的肩膀,對周郡說:「放心大膽的告訴我吧,別到時候真出事了,連個替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武林人士多半在刀尖上舔血,周郡很早以前就跟陳萋萋約定過,以後不管誰出事,對方都要幫著收屍。
周郡壓低聲音,對陳萋萋說:「進宮。」
陳萋萋眉頭一皺,小聲詢問,「刺殺皇帝?」
周郡搖頭,「閹了皇帝。」
陳萋萋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說吧,日後我替你收完屍,你是想埋在竹林里,還是想埋在你家後院?墳前是想種花,還是想種樹?種花的話,是想種海棠,還是想種月季?」
陳萋萋的話,透著一股濃濃的悲觀。
周郡還是有那麼一點小信心的,她對陳萋萋說:「你怎麼這麼悲觀?萬一我成功了呢。」
「不可能成功的,雖然你武功高,以一敵十不是問題,但那是京城,光近身護衛皇帝的侍衛就百人以上,更別提整個皇宮的守衛軍了。」陳萋萋問周郡,「以一敵百你行嗎?」
周郡思索了一下,要是不正面交戰,百人左右她差不多能逃出皇宮。
陳萋萋繼續問:「那以一敵千呢?」
千?
那她可能剛拿起刀,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皇上的小弟弟,就會被守衛軍亂箭射死。
周郡徹底泄氣了,她趴到桌子上,愁眉苦臉的想辦法。
陳萋萋知道周郡的性格,更何況周郡定金都收了,這樁生意怎麼說也是推不掉的,她只能幫著周郡出主意,「別愁了,硬剛不行,咱就智取,沒什麼大不了的。」
周郡眼前一亮,「怎麼智取?」
陳萋萋對周郡說:「中間人和僱主給出的信息,你重複一遍給我聽。」
周郡從跟中間人見面開始講,一直講到了荷包里的那張小紙條,但是為了維持天下第一女殺手的形象,祠堂怕鬼那段周郡直接就給跳過了。
怎樣都行,就是人設不能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