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南面色古怪的看了周郡一眼,她湊近,小聲對周郡說:「你別裝了,我跟你一樣,都是使了銀子的。」
周郡有些懵,「使了什麼銀子?」
莫羽南仔細打量著周郡,見周郡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在撒謊,才疑惑的對周郡說:「剛才的姑姑姓王,乾的就是送人入宮當宮女的買賣,我使了很大勁,才搭上王姑姑的路子,讓她安排我進宮當宮女。」
原來是這樣。
周郡想了一下,問莫羽南,「那你為什麼說我也使了銀子?」
莫羽南回答周郡,「選秀之前,我聽王姑姑的人說起過,這次會送兩個人入宮,你和我一起參加的考核,當然也是使了銀子的。」
周郡瞭然,多半是僱主怕她選秀失敗,才另外花銀子給她鋪了王姑姑的路子。
怪不得王姑姑對她和莫羽南這麼和善,而且她念的那兩句詩那麼不合時宜,王姑姑也沒責備她,原來是收了她和莫羽南的錢財。
周郡嘆了口氣,惋惜的說:「本來是想直接進宮當嬪妃的,沒想到居然成了宮女。」
「別瞧不起宮女,這兩百多個秀女,也就二十幾個人能通過考核成為宮女。」
莫羽南鼓勵周郡,「其實當宮女也一樣,一步一個腳印,早晚能出人頭地。」
也是,只要進宮了,就有機會。
周郡問莫羽南,「宮女還需要參加之後的考核嗎?」
莫羽南搖頭,「不用,宮女的考核沒有那麼複雜,如果王姑姑那邊沒什麼問題的話,等下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周郡問莫羽南,「我們不是花了銀子嗎?既然花了銀子,還能有什麼問題?」
莫羽南耐心解釋,「挑選宮女不是王姑姑一個人負責的,她得跟別的管事一起商量著來,我們雖然花了銀子,但不能保證一定會被選上,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變數的,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把寶押在一個人身上。」
周郡點了點頭。
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才會被《江湖周刊》傷的那麼深,她要是一開始沒抱那麼大希望,也不至於看到美化過度的封面時那麼崩潰。
周郡轉頭,看著莫羽南乾淨的側臉,一瞬間想起了陳萋萋。
莫羽南和陳萋萋有些相似,特別是在性格上,她們永遠認可事物的兩面性,不去否定任何自己不理解的事情。
莫羽南想起剛才考核的情形,笑著對周郡說:「你也是膽子大,那樣大逆不道的詩句也敢往出說,真是不怕掉腦袋。」
周郡也是一陣後怕,她念的那兩句詩,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說不定會誣陷她暗示皇帝是昏君。
幸好王姑姑是自己人,不會告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