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搞鬼的人,多半是近身伺候她的人。
采玉沒什麼心眼,能把皇上請來的,只有眼前這個新調過來周郡。
周郡立刻明白了肅嬪的意思,她原本也沒想瞞著肅嬪,便一邊磕頭請罪一邊把自己做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講了一遍。
不過周郡只說做了什麼,全然沒提她的意圖,肅嬪一問,她就往榮貴人身上推,說是看不慣榮貴人太跋扈,想讓自家主子分分榮貴人的寵愛,挫挫榮貴人的銳氣。
「說的好聽。」肅嬪看了周郡一眼,「你犯不著為我做這些,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自己。」
宮裡的女子大多想往上爬,周郡這麼做,她倒也不意外。
周郡笑了笑,「雖說娘娘答應過奴婢,只要奴婢幫您教訓榮貴人,您就把奴婢推薦給皇上,可奴婢想著,要是能提前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奴婢這以後的路也好走些。」
肅嬪倒沒惱,「說的也是,那今天晚上皇上過來的時候,你在旁邊伺候著吧。」
周郡立刻拒絕,「那倒不用。」
她怕她一個忍不住,就會拿刀衝進寢殿把皇上給閹了。
這是延慶宮,要是周郡真在肅嬪侍寢的時候把皇上給閹了,那肅嬪肯定脫不了干係。
拖人下水的事情不能幹,會遭報應的。
離晚上還有很久,周郡去采玉那裡取了些胭脂水粉,打算好好裝扮一下自己。
讓皇上眼前一亮,是日後能順利侍寢的必要條件。
周郡裝扮的時候,特意叫了小全子過來。
她喜歡女子,每次裝扮想的也是怎麼吸引女子的目光,所以她平日的裝扮,皇上作為一個男人,不一定會喜歡。
小全子也是男人,她想讓小全子給她把把關。
「別說,你這裝扮起來,還挺漂亮的。」小全子坐在旁邊,極其罕見的夸著周郡,「眼下你裝扮完,竟比那榮貴人瞅著還艷麗。」
周郡轉了轉眼睛,給小全子下了一個套,「你感覺榮貴人的樣貌怎麼樣?」
周郡剛一轉眼睛,小全子就察覺出來了,他瞪了周郡一眼,「管她是誰,放眼整個皇宮,還是羽南最漂亮。」
居然不進套。
周郡撇了撇嘴,「雖說你長得醜,反應倒是挺快的。」
小全子驕傲的抬起頭,「那是,本公公在宮內侍奉了這麼多年,全靠反應快才能這般的如魚得水。」
周郡忍住了笑意,問小全子,「所以你是承認自己長得醜了?」
小全子瞪大眼睛,「……」
靠,防不勝防啊。
入夜,廣寧殿內。
蘇湛北正在御案前看奏摺,近來朝中沒什麼大事,邊關很太平,水患處理的也很好,各地呈上來的摺子多半都是歌功頌德的。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好一幅盛世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