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對蘇湛北是有過非分之想,可只要她沒主動去扒蘇湛北的衣服, 那她和蘇湛北就是純潔的主僕關係。
那個宮女翻了個白眼, 「誰信呢, 你要是沒勾搭上皇上,皇上為什麼要給你出頭?」
周郡感覺蘇湛北主動為她出頭, 肯定是想報答她的陪.睡之恩。
對的, 她和蘇湛北之間就是這麼的純潔,並且不接受反駁。
那個宮女還在那邊翻白眼,見周郡不說話, 以為周郡被追問到詞窮了,更是變本加厲的質問周郡,「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啊。」
耐心告罄,周郡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打人的衝動,一臉克制的嚇唬那個宮女,「皇上既然肯為我出頭,那心裡肯定是非常重視我的,你猜等我成了皇上的嬪妃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會不會是狠狠地收拾一下像你這樣詆毀過我的小宮女呢?」
宮女被嚇唬住,也不敢說話了,轉身就溜,慫的理所當然。
即使被嚇住了,那個宮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邊跑,一邊跟路過的宮女大喊,「周郡說等她當了嬪妃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曾經罵過她的小宮女,大家快逃命啊,再不逃命就要掉腦袋了。」
這都哪跟哪啊。
周郡直接被氣笑了。
等打聽清楚事情的原委後,周郡直接去了繡坊,她怕耽誤莫羽南幹活,本來打算晚上再去繡坊找莫羽南道歉的。
可蘇湛北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她要是不早點解釋清楚,莫羽南指不定會在心裡怎麼編排她呢。
周郡到繡坊的時候,莫羽南正在指導一個小宮女刺繡。
周郡叫了莫羽南的名字。
莫羽南抬眼,見周郡來了,沖周郡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周郡點了點頭,去了院子裡的涼亭。
秋天來了,繡坊的院子裡多了許多落葉,周郡看著地上的落葉,思索著自己什麼時候出宮,才能在過年之前趕回四亭鎮。
四亭鎮路途遙遠,她進京的時候怕耽誤了選秀,緊趕慢趕還走了許久,回去的時候她不打算走這麼快了,她想好好看看沿途的風景,體會一下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
按這麼算,要想在過年之前回到四亭鎮,那她下個月就得踏上歸途了。
莫羽南出來後,見周郡神情落寞,便拿周郡打趣,「都成了皇上的新寵了,你怎麼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周郡又嘆了一口氣。
莫羽南又繼續說:「還是你喜歡皇上的權勢,卻又厭惡皇上的性別,所以正處於進退兩難中。」
莫羽南在采玉的勸說下,慢慢的接受了周郡的特殊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