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郡雙手呈了上去,並強調了一句,「奴婢親手編的,編了好幾個時辰呢。」
蘇湛北沒去接那個絡子,她低著頭,看著周郡掌心上的四不像,嫌棄的皺了一下眉頭,「你們家鄉,管這個叫金魚?」
蘇湛北嫌棄的太明顯了,周郡有些不好意思,她硬著頭皮,諂媚的笑著,「雖然丑了一點,但這是奴婢的心意,皇上,您就收下吧。」
蘇湛北還是沒接,她話鋒一轉,問周郡,「你有話跟朕說?」
周郡點頭,順勢想爬進去,她剛抬起腳,蘇湛北忽然用手抵住她的額頭,將她推了下去。
周郡疑惑的看著蘇湛北。
蘇湛北笑得很好看,「還差八張,你有什麼話,等朕集齊了十張欠條,邊跳舞邊跟朕說吧。」
周郡,「……」
朋友,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欠條是絕對不能寫的,舞也是絕對不能跳的。
從第二天開始,周郡就開啟了飛賊模式,藏匿於各個宮的房樑上,根本不給趙關祿找到她的機會。
可總這麼躲著也不是回事啊。
別的倒沒什麼,主要是無聊,一天到晚也沒人陪她說個話,躲了三天之後,周郡實在憋不住了,她跳下房梁,跑去繡坊找了莫羽南。
她一邊看著莫羽南刺繡,一邊喋喋不休的吐槽了一個時辰。
莫羽南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可再有耐心的人也經不住周郡這麼摧殘。
在噪音中繡完了一副喜鵲圖之後,莫羽南給周郡出主意,「這麼躲著也不是個辦法,你跟趙關祿也認識許久了,手上就沒有一點他的把柄?」
周郡搖了搖頭,「沒有。」
趙關祿那個人做事滴水不漏,一般人很難抓住他的把柄。
莫羽南緩緩的說:「沒有把柄,總有在乎的東西吧,趙關祿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這句話啟發了周郡,趙關祿的把柄她確實沒有,但她知道趙關祿在乎什麼。
周郡站起身,拍了拍莫羽南的肩膀,「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莫羽南問周郡,「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郡點頭,笑得很奸詐,「知道了。」
莫羽南以為周郡在醞釀什麼大陰謀,好奇的問周郡,「你要做什麼?殺人嗎?能帶我一個嗎?我最近在研究一個新的毀屍滅跡的方法,極其需要實踐一下。」
周郡已經適應莫羽南的殘暴,她收起笑容,擺了擺手,對莫羽南說:「御前的小太監說,趙關祿現在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小兒子趙大白,我要是把趙大白綁架了,那趙關祿還不是隨我拿捏。」
莫羽南一下子就沒了興趣,她收起喜鵲圖,走到旁邊的架子前,挑選著適合做宮裝的料子。
周郡跟了上去,問莫羽南,「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綁架趙大白?」
莫羽南搖了搖頭,「算了,小孩子那么小,肢解起來太沒成就感了,什麼時候你決定弒君了,再找我幫忙吧。」
周郡被嚇得一激靈,她本來已經適應了莫羽南的殘暴了,可她沒想到莫羽南的殘暴居然還能升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