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之後,周郡想起了自己寫的稿子。
周郡推開蘇湛北,站起身,羞澀的從袖口抽出那一大疊稿子,準備念給蘇湛北聽。
被推開的蘇湛北,一臉疑惑的望著周郡。
周郡不是也喜歡她嗎?喜歡她為什麼要推開她?她哪句話說錯了嗎?
周郡清了清嗓子,目光真誠的對蘇湛北說:「皇上,奴婢也喜歡您,奴婢答應和您在一起,也答應永遠不離開您,奴婢今天過來,就是想跟您表白的,不過被您搶了先。」
蘇湛北不明所以,她伸手去拉周郡。
周郡搖搖頭,晃了晃手裡的稿子,對蘇湛北說:「皇上,奴婢也想跟您表白一下,不過奴婢嘴笨,所以寫成了稿子,想念給您聽。」
蘇湛北看著那厚厚的一沓稿子,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要都念完,不得念上一整夜啊。
蘇湛北問周郡,「要不,等哪天再念,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暖情酒涼了,效果可能就不好了。
周郡回答的很乾脆,「不行,必須現在念。」
蘇湛北拗不過周郡,她拉著周郡的手,一邊用手指摩挲周郡的掌心,一邊輕聲說道:「行,你念吧,朕肯定一字不落的聽完。」
周郡被撩得小臉紅紅的,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聲情並茂的念稿子。
蘇湛北一開始聽的很認真,這稿上的每一個字都是周郡的心意,她不捨得落下一字一句。
可兩個時辰後,蘇湛北終於撐不住了,她偷偷打了個哈欠,問周郡,「還有多少啊?」
周郡正念得興致勃勃,她看了一下稿子的厚度,笑著對蘇湛北說:「皇上,剛念了三十多頁,還有八十頁多沒念,您再堅持一下,天亮之前肯定能念完。」
蘇湛北失落的嘆了口氣,她這暖情酒,算是白準備了。
周郡也知道她這份心意過於枯燥了些,出於愧疚,她跟蘇湛北提議,「皇上,要不奴婢講個故事,讓您精神一下吧。」
蘇湛北,「跟朕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用自稱奴婢,我們之間,不用講這些禮數。」
周郡眨了眨眼睛,故事張口就來,「不,我喜歡自稱奴婢,這樣代入感強。」
蘇湛北,「什麼代入感?」
周郡坐到椅子上,學著崑崙先生的口吻,開始講故事,「從前,在深宮之中,有一個帝王,經常夢到一個宮女,在夢裡,這個帝王不止一次闖進過宮女的房間,撕碎了宮女的裙子。」
「我一直幻想自己是那個宮女,所以,皇上您要是那個帝王的話。」周郡湊到蘇湛北耳邊,輕聲問蘇湛北,「想不想撕碎奴婢的裙子呢?」
蘇湛北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欺身上前,壓在了周郡身上,啞著嗓子回答,「想。」
蘇湛北灼熱的目光,落在周郡的身上,讓周郡感覺那些被目光掃過的皮膚,莫名的有些發燙。
周郡笑著問蘇湛北,「皇上,您精神了嗎?」
蘇湛北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