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包袱以後,周郡望著那本破爛的不成樣子的武林秘籍,微微嘆了口氣。
果然是武林秘籍。
真是一點懸念都沒有。
周郡拉著蘇湛北的手,走回了床邊,她坐到床上,隨手翻了翻那本武林秘籍。
這本武林秘籍確實不錯,內容淺顯易懂,非常適合新手修煉。
而且這本秘籍的後半部分,全都是關於雙修的內容。
內容露骨異常。
周郡只瞄了幾眼,就害羞的合上了書。
蘇湛北坐到周郡旁邊,假裝不經意的問周郡,「你之前說過,四亭鎮的每個人都會武功,那你的武功,可以在四亭鎮排到什麼樣的位置?」
功力這種東西,是很難排名的。
比如她是野路子,主練輕功,擅長暗器。陳萋萋是名門正派出來的,內功深厚穩固,拳腳功夫了得。
雖然她暫時壓了陳萋萋一頭,可是她心裡清楚,她的招式偏陰毒,打不過的情況下,她一般會使用暗器,要是正大光明的比拳腳,她不一定是陳萋萋的對手。
而在四亭鎮,大家修習的武功不盡相同,她沒有挨個比試過,自然說不出具體的排名情況。
不過既然蘇湛北問了,周郡還是在心裡估摸了一下,給了蘇湛北一個模糊的答案,「這個不太好說,不過要是正大光明的比試,我應該能排進前二十。」
不正大光明,隨意使用暗器,不考慮臉面的情況下,她絕對能排到第一。
為了維持她在蘇湛北心中的形象,周郡並沒有把後邊的話說出來。
周郡的話,讓蘇湛北的顧慮更深了。
雖然她不知道周郡的武功到底有多好,但是以周郡可以輕易潛入廣寧殿來看,周郡的武功,至少比侍衛處那些帶刀侍衛要好上很多。
如果這樣的武功,才能在四亭鎮排上第二十名,那整個四亭鎮的居民加起來,豈不是可以比上十支軍隊了。
周郡察覺到了蘇湛北的情緒。
她握住蘇湛北的手,聲音柔和的詢問,「皇上,您在擔心什麼?」
蘇湛北看向周郡,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不該將心中所想告訴周郡。
作為一個帝王,她的顧慮是正常的。可周郡一直自詡為普通百姓,說真的,她一直不敢深究周郡的身世,也不敢過多的跟周郡聊起那個躲在幕後的神秘僱主。
權力的爭奪,既冷酷又無情,她怕周郡會被嚇跑。
周郡隱約猜到了蘇湛北的想法。
阿衡曾跟她說過四亭鎮的歷史,武林人士各個身懷絕技,一大群武林人士聚集在一起,但凡是個帝王,都會有所忌憚。
在當權者眼中,他們不是百姓,而是異類,是太平盛世下,一股極其不穩定的因素,必要時,必須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