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清點頭,“是挺甜的,一會兒也給小霜送點兒去。”
小翠又道了聲謝,過後,卻忍不住又道,“姑娘,她們都說那老婆子滿嘴瘋話不可信,可我覺得,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什麼瘋話的,今日她說得那些事情,沒準真的都做過。”
拂清嗯了一聲,“不錯,這世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如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小翠很堅定的點頭,繼續剝著葡萄,卻聽她道,“不必再剝了,我吃好了,你把這些分給小霜她們,也早點休息去吧。”
拂清沒有半點主子架子,好吃的常常跟眾人分享,小翠初時還扭捏,後來就順意接受了,此時聽她這樣說,忙笑著應了聲好,拎著東西退出了房門。
拂清則自己去洗漱一番,換了衣裳,躺在了床上。
只是思及白日裡的事,一時沒什麼睡意。
如此輾轉反側了一番,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看府中越來越安靜的時候,隱約聽見門外傳來了動靜。
她警醒的由床上爬起,披衣下床,將房門打開,卻見院中立著一人。
說來也算打過幾次交道,所以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同於白日裡那一身威嚴的裝束,此時他換了身家長的袍子,更顯得身材挺拔,模樣俊秀。
見她出來,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正是蕭鈞。
拂清看著來人,神色倒也沒有多麼意外。
她就知道,這人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只是他堂堂親王,竟會半夜潛進別人的院子,還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今晚月色不錯,並不算昏暗的光亮中,她上下打量他一遍,饒有趣味的道,“殿下此時前來,恐怕有失身份吧。”
蕭鈞卻不理會她的打趣,也打量了她一眼,淡聲道,“今天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說完。”
拂清深吸了口氣,點頭嘆道,“那殿下便說罷,民女洗耳恭聽便是。只是如若你還是要問寒雨堂,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卻見他嗯了一聲,道,“先不管寒雨堂,你且隨我來,有人想見一見你。”
有人要見她……
拂清短暫一怔,很快便猜到了他說的是誰,目光一凝,道,“如若我不想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