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雖是皇帝近衛,常在京中,前途卻不可限量,若有表現好者,將來免不了要提拔到各地大營,作為將才培養。
而也正因為此,當下才更要嚴格管理。
蕭鈞道,“父皇聖命,依兒臣看,京城這些近衛的軍紀也該肅整一下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倘若由得他們懶怠下去,日後恐難以禦敵。”
皇帝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此事也一併交由你來處理吧。”
蕭鈞應了聲是,神色很是肅斂。
此時要事說完,為了不打擾父皇歇息,他便要退下了,誰知還未動身,卻見父皇開口道,“你若無事,坐下來陪朕喝會兒茶吧。”
此話一出,他便只得應了聲是,在暖榻一側坐了下來。
宮女為他呈上熱茶,他尚未來得及喝,便聽宣和帝道,“說來,那夜玉津園晚宴辦的還不錯,來的人不少,挺熱鬧的。”
這句話很顯然只是開場而已,蕭鈞跟著應了聲是,卻聽父皇接下來便問道,“那其中,有沒有你留意的人?”
語氣裝作輕鬆,其實滿是試探的意味。
蕭鈞一頓,卻沒料到父皇用以在此,忙搖頭道,“並無。”
皇帝哦了一聲,目中隱隱有些失望,凝眉想了想,卻又道,“那朕來替你把把關吧。”
語罷便沉吟起來。
“朕聽皇后提過,中極殿大學士魏洪卓之女,模樣還算端莊,世代書香,堪稱知書達理,你呢,自幼習武,這些年又常常征戰,性子嘛,難免生硬了些,此女溫柔知意,正好與你互補,朕打算指給你做王妃,你意下如何?”
王妃?
這叫毫無防備的蕭鈞一驚,才入口的熱茶險些噴出來。
說實話,他當日雖去了玉津園,但滿腦子都在思索如何說服拂清,根本就沒留意,園中是否有一位魏姓姑娘,至於什麼知書達理,端莊溫柔,也根本沒有印象。
此時聽父皇的話,似乎大有要定下來的意思,他趕忙推拒道,“兒臣不孝,勞累父皇費心,只是兒臣並不認識這位魏家姑娘,現在賜婚,著實有些倉促了,不妨再等一等吧。”
其實身為過來人,宣和帝看他神色,便知他沒有興趣,再度失望之下,只好不再迂迴,索性直接問道,“也罷,不如朕先給你安排幾個侍妾如何?”
“侍妾?”
他又是一愣,心道父皇今日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個勁兒的想給他身邊塞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