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裁新衣,添首飾,備賀禮,忙的不亦樂乎。
眼看日期一天天臨近,各事項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晏明雲卻仍有些擔心,悄悄問陸氏,“母親,今次我們要不要帶那個丫頭去?”
長公主壽宴,邀請的只是女眷,晏相爺與晏明澤爺倆自然就不必考慮了,而晏老太太年事已高,除過近親,已經極少再出府去湊這種熱鬧,所以也不會去,如此一來,除過她們母女,府里就只剩下望月居的拂清了。
這話一出口,陸氏頓時就變了臉色,冷聲怒道,“叫她做什麼?還嫌事兒不夠多嗎?如今別叫我再看見那個丫頭,否則我定要撕了她的嘴!”
這恨意實在太深,眼看連自己都要挨罵了,晏明雲只好解釋說,“我只是擔心,如若不叫她,父親會不會又要說些什麼?”
晏楚總是護著那丫頭,而不與她們母女站在一起,現在家裡的陣營已經很是明顯了。
晏明雲雖然也對晏楚心生埋怨,但那畢竟是親爹,從本意上來說,她還是希望父母之間能少些矛盾,早日和解,因此,實在不願再在此事上生出些什麼是非。
陸氏卻哼道,“他要說什麼便說去,反正今次受邀的是我,我要帶誰不帶誰,若是這點主都做不了,這輩子也就白活了。”
主意已定,很是堅決。
語罷又看了看她,嘆道,“如今家裡就是這個樣子了,旁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好好做自己的準備就是了,為娘後半輩子也就指望你了。”
晏明雲只好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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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陸氏對今次的事情很是重視,臨行前一日,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丫鬟僕從,以及為蕭怡容賀壽的壽禮。
小翠去了趟膳房,一回望月居,便跟拂清咂嘴道,“奴婢剛才在院子裡瞧見張嬤兒清點人手呢,好傢夥,不過去趟公主府而已,居然要帶好幾十人,這陣仗會不會有點兒太大了。”
拂清聽了卻淡聲道,“那個長公主自己都那麼注重排場,去她的府上做客,自然不能太寒酸了,否則叫別人瞧不起,她們還去個什麼勁兒呢?”
這說得倒也是,看那日蕭怡容的行事,就知是個極重面子的人,如若這陸氏母女倆明日的陣仗不夠大,恐怕會遭到別人輕視。
小翠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道,“可是夫人今次理都沒理您,厚此薄彼未免太明顯了,虧她上回還當著那些親戚的面說,對您跟其他兩位姑娘一樣呢!這是索性與相爺撕破了臉面,什麼也不顧了唄。”
拂清不由得笑了笑,道,“這樣不是更好?省得彼此間惺惺作態,心累。”
說著不想再談關於那母女倆的事兒了,轉而道,“她們明日大約要去一天,正好,我也出去一趟,你同小霜幫我看好門,若是有人來,就說我不舒服,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