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卻笑了笑,道,“既是同父異母,若二人都像各自的生母,那不相像也在情理之中。”
於嬤嬤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晏家這兩個女兒,一個是正室夫人生的,一個卻是賤奴所生,長相不同也說得過去,要緊的是,方才皇后不過稍稍試探一句,就把那女子給緊張成那樣,很顯然心裡有鬼!
思及此,忠僕又問道,“那如此看來,晏相爺與賤奴生女,還妄圖瞞天過海的事必定是真的了,以娘娘之見,這事兒什麼時候捅出來合適?”
皇后輕飄飄的道,“再等等吧,現在證據又不確鑿,說出去恐怕也不能叫人信服,還是再找找證據的好。再者說來,此事關係眾多,我的瑀兒也同晏家沾著親呢,事情不到那一步,先按兵不動。”
畢竟這件事情殺傷力太大,就算有朝一日,要用此來牽制寧王,也得等蕭瑀把晏家這層關係摘乾淨了再說。
於嬤嬤便明白了,點了點頭,心間無不佩服主子睿智。
不過聽了一點閒話,就著手去查,果不其然,查到了晏家的重要秘辛。
而更令人驚喜的是,這明珠居然嫁到了寧王府。
有此把柄落在手中,豈不天助皇后也?
第四十一章
二人出了鳳儀宮,趁四下無人, 蕭鈞看了看拂清, 道, “皇后方才那樣問, 該是發現了什麼。”
對於知己知彼的二人而言, 這個“什麼”不言而喻。
拂清笑了笑,道, “不錯,而且她八成是想利用此事來對付王爺你,王爺可得小心啊。”
試想她一個名不見經傳小小女子,自認入不了皇后的眼, 至於晏家,也從未招惹過皇后,到目前為止,這世間能叫皇后“放在心上”的, 也就只有蕭鈞了。
難得她還知道來提醒自己, 蕭鈞也是微微一笑,只是見她此時一點也不緊張,不禁又稍感無奈,問道,“那時晏家老夫人壽宴,那鬧事的僕婦, 是你的手筆吧?”
拂清重又做出慣有的狡黠模樣, 挑眉道, “你猜?”
蕭鈞無奈一笑,嘆道,“那時種下誘因,一晃這麼多天,今日皇后才終於有所表現,你這埋得是條長線啊。”
回想晏府辦壽宴時才初秋,如今卻已是隆冬,近四個月的功夫,當然是長線了。
她並未迴避,只是笑了笑,道,“長短又有什麼關係,有用就行了唄。”
他點了點頭,倒也沒否認。
反而是她,又不無感慨的道,“常言無情最是帝王家,果然不錯,說起來,皇后也是殿下養母,從小看您長大,可是很顯然,她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