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擺在眼前,且若真論起來,皇后似乎的確很有動機的,一時間,眾人眼中皆是將信將疑。
就連宣和帝也並不相信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道,“不管此時你知不知情,當初你給老大府里安插這麼一個人,到底是何居心?”
安插?
這詞可實在不妙,皇后趕緊再度辯解道,“請陛下明鑑,當初這佩湘確實看起來十分穩妥,臣妾才會將其送去寧王身邊,原盼著她能從旁幫忙料理一些雜事,哪知她會犯下這種大錯,可無論如何,此事臣妾真的並不知情啊。”
蕭瑀見狀,也趕緊道,“父皇,依兒臣看,這事情有些蹊蹺,當初兒臣與長兄先後出宮建府,母后也往兒臣府中派了人來,本是一視同仁的本意。長兄由母后親自撫養長大,與兒臣並無差別,皇后又怎麼會存心害長兄呢?更何況人心易變,都已經近三年了,這會兒這女子出了事,再栽到母后身上,是在太過牽強了,還請父皇明鑑。”
這話一出,皇后也再顧不得什麼面子,登時就跪了下來,“請陛下明鑑,臣妾冤枉。”
這一跪可不得了,畢竟她是皇后,眾人為免不敬之名,只得也跟著起身跪了下來,一時之間,殿間跪倒了一片,場面有些嚴重。
畢竟大過年的,御前宦官只得狀著膽子來勸了勸,宣和帝依舊沉著臉,卻緩了緩,同蕭鈞道,“既是宮裡出去的,把這事交給內廷監去辦吧,無論如何,待真相查明,朕決不會輕饒。”
蕭鈞聞言點了點頭,“兒臣遵旨。”
內廷監是皇帝的親信,相信在這事上,必定不會偏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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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等蕭鈞回到王府,亥時都已經快要過完了。
天色雖晚,但下了馬車後,他連衣裳也顧不得換,=,直接去了邀月閣。
方才處理完府中事,他便趕著進了宮,還不知拂清現在如何了。
心中實在是牽掛,當然得親自去看。
她也還沒睡,房中還亮著光,他進來後,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去了內間,等進了門才見,她正倚在床頭看書,身上已經換了寢衣,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神色倒比剛才好了許多。
他微微鬆了口氣,緩聲問道,“怎麼樣了?可還腹痛?”
她聞聲看了過來,見到是他,竟彎起唇角笑了笑,搖頭道,“不痛了。”
且又問道,“王爺這麼晚才回來啊?莫不是宮裡有什麼事?”
嗯,她的這副語氣,怎麼這般雲淡風輕……
蕭鈞凝眉,忽然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他咳了咳,試著問道,“你真的沒事?”
她一頓,而後朝他招了招手,無聲比了個口型,道,“過來再說。”
蕭鈞只得走近幾步,來到她床前,緊接著便一臉狐疑的問道,“你剛才是真的還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