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蕭鈞,在旁忽然笑了一下,“什麼南珠北珠,若是有什麼閃失,本王再賠你一件便是。”
眾人聽了,無不感嘆寧王對側妃的寵溺,而被寵溺的側妃本人,卻實實在在的愣了一下。
半晌,拂清只得做出害羞又驚喜的樣子,順著應了聲好。
心裡卻不由得暗自感嘆,莫不是因為之前受了刺激,這人的演技突飛猛進啊,都會給自己加戲了!
接下來,朱弘便將那珍珠衫帶回了宮中,用他的話來說,現如今各種手段愈發隱秘,非一眼就能看出,他需要人手相幫,仔仔細細的去查。
而等他再度返回寧王府,已經是兩日之後了。
蕭鈞早已等得心急,這幾日去問拂清,她卻一直賣關子不說,他可是被吊足了胃口,因此此時一見朱弘,立刻主動問道,“朱總管前來,可是事情有眉目了?”
朱弘躬身應道,“殿下說得正是。”
他頷首透著幾分急切,問道,“是什麼?但說無妨。”
只見朱弘臉色相當嚴謹,答說,“啟稟殿下,微臣回宮之後,請了好幾位御醫仔細分辨側妃的那件珠衫,終於查出,其上藏了毒物。”
“毒物?”
他眉間一凝,立即問道,“怎麼回事?”
朱弘與他細細說來,“啟稟殿下,如側妃所說,那件珠衫,確實是合浦南珠製成,但串珠的絲線,卻被人事先浸泡了奇毒,側妃若是經常穿戴,不出半年,就會出現咳血之症,類似癆病,卻無藥而治。據御醫證實,側妃身邊有此兩種毒物並存,如此一時突發急痛,便可說的通了。”
話音落下,室中有一瞬雅靜。
須臾,方聽蕭鈞道,“無藥而治……”
朱弘點頭,“正是。”
他咬了咬牙,冷冷笑了起來。
“很好,若非今日聽你說出,本王豈不是要眼睜睜的失去她?”
聲音卻已是肅冷至極。
朱弘一頓,只得緩和道,“請殿下息怒,恐怕事實還不止如此。側妃深得殿下寵愛,殿下必定時常與側妃廝守,如此一來,這毒物禍害的,可就不止側妃自己了,殿下也難免會受害。”
“說的不錯!”
蕭鈞點了點頭,“果真是惡毒至極。”
想當初晏明璐出事的時候,他還替晏楚覺得頭疼,現如今看來,晏府那一家子,都是些什麼樣的蛇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