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紅一噎,只得又勸道,“晚一步那也是王爺嫡子,不一樣的。”
語罷又朝她使眼色,示意隔牆有耳。
趙氏一頓,便沒再說話,只長長的出了口氣,靠在榻上,疲憊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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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錦山。
冬日的山林,遍地積雪,鮮有人至。
傍晚時分,有一人騎馬,一路踏過林中落葉,停在了一處宅院前。
來人身穿玄色衣袍,幾乎要與暮色融為一體,因此,一路並無什麼人注意到,而等他入到院中,便立時有人跟了上來,喚道:“青峰見過堂主。”
來人嗯了一聲,徑直進了房,身後人也趕緊跟上。
待到把門關好,確定周遭沒有閒雜人等,來人才將兜帽除掉,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三十多歲的年紀,面部的輪廓還算看得過去,但一雙眉眼卻染著難言的凶意。
尤其來到此地,他已經不再是朝廷的五品守備,而是成了江湖上的頂級殺手組織,寒雨堂的堂主,那種凶意,就更甚了。
他在房中坐了下來,方才說話的青峰則趕緊奉了熱茶,他接過,喝了一口,而後問道,“怎麼樣?關於那入骨綿,可查到線索了?”
——去年冬,他狠狠栽了一個跟頭。
明明是去安王府赴酒宴的,誰料竟會突然中了迷藥,以致於他控制不住理智,與公主府的那名丫鬟當場淫.亂了起來。
哪知卻又正被皇帝碰上……於是,他徹底丟了駙馬與大將軍一職,淪落成了一名五品的守備。
事後,他命人多番查探,終於查出,自己當時應是中了一種名叫“入骨綿”的頂級情.藥。而很明顯的,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有人在故意設計陷害與他!
他好不容易才攀爬到榮華頂端,如今卻如此措手不及的被人一腳踢下,這口氣,如何能咽的下去?
所以他派了堂中大部分的人手,幾個月來,不做別的,就是去查探這入骨綿的來源,打算以此辦法找出那害他之人。
——畢竟那日赴宴的賓客皆是皇親國戚,如若去查他們,極易暴露自己。
所以,他只能從這入骨綿下手了。
他話音落下,青峰立即答說,“屬下已經查到了些線索,此藥原產湘西情人谷,為其谷主招攬信眾的秘藥,但去年春,曾有人突襲此處,將谷主砍殺,信眾們受驚,四散而逃,自此以後情人谷便也不復存在了,其僅存的秘藥,也不見了蹤跡。”
